“那你给老师做点烟花吧。”白见霆百无聊赖的说。他整个人懒洋洋的窝在树上,被迪达拉的大呼小叫吵醒。
“订婚的时候用。”白见霆已经彻底没办法了,只能屈服,现在只想着怎么让老师不委屈,这边小破地方什么都没有。
迪达拉眼都瞪圆了:“那种东西怎么配得上我的艺术!”
“夜郎自大。”他啧了一声,从树上跳下来,无视卡卡西尴尬的表情:“见过悬挂三天三夜的烟花吗?见过漫天流转的金莲吗?见过炸开后梵音袅袅,还能化作猛虎的烟花吗?”
“就你那点爆炸的艺术?”他摇了摇头,抬脚准备出门。
就遇到站在门口的止水,止水看过来时眼睛格外黑:“你们那边……很繁华吗?”
对止水白见霆多了一点耐心:“繁华?”他低头轻笑:“真想带你去看看,看了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无法接受小师叔嫁给带土了。”
“那你怎么不反对?”止水也不找老师了,和白见霆一起走出门蛐蛐带土。
白见霆捏了捏他的脸:“我又打不过带土,又不敢反抗小师叔,你还说我,你不一样不高兴,还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
“虚伪。”白见霆评价。
止水也不客气:“你也不差,喊师叔母喊的那么亲热。”
两人互相嫌弃地“啧”了一声,却还是并肩往前走。
“你刚才说的那个烟花,具体是什么样的,我看看……”
“我倒是有留影石,但那玩意看的不过瘾……”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坐在墙头戴着漩涡面具的带土又把视线投到院内的卡卡西身上,太多人追着他跑,可他一颗心都在自己身上,嘿嘿(*^▽^*)
“卡卡西,不听话就揍一顿,哪用说那么多!”带土当然对迪达拉有印象,甚至先前觉得这少年虽然顽皮却也可爱。
他偶尔有一点点像小时候的卡卡西——骄傲、自大、嘴还毒。就这一点点相似,让他容忍了迪达拉的一些破毛病,比如他大部分时候像个傻子。
可如果他让卡卡西头疼,那就不好意思了。
卡卡西没好气的抬头:“你的工作完成了吗?还摸鱼!”
呃……好像没有。
带土一秒切换阿飞模式,捏着嗓子哀嚎:“前辈你凶我!你怎么能这么凶我呜呜……前辈是不是不爱阿飞了?”
卡卡西看着他耍宝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伸出双手,轻声说:“下来……”抱抱。
“啊……前辈……”带土拖着哭腔,犹如乳燕归林似的,一头扎进卡卡西怀里。
“好了,快去忙吧,鹿久大人都催你好几回了。”卡卡西拍了拍他的背。
带土趁机掀起面具偷亲了一口,声音又正常了:“记得想我。”低沉沙哑的声音凑在耳边,吹的卡卡西耳朵发红。
“好好听话,别逼我揍你。”走之前还不忘警告迪达拉。
“加纳,卡卡西。”这话被他说得一波三折,卡卡西听的打了个颤,刚想让他正常点,话没出口人就消失在原地。
迪达拉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你……你们……”
“你们这对狗男男!!!!”他的嚎叫冲破宅院直抵云霄,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着卡卡西而去。
“要不是宇智波带土乱说话,老爷爷就不会对你下手,啊啊啊啊,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可恶啊!!!!”
“你们对我和几个孩子下手还有理了?”卡卡西被他的话逗笑,手中的雷轻松放倒迪达拉。
二师兄曾说过,迪达拉和带土曾经组过队,带土现在也有了未来的记忆,为了他们那少的可怜的队友情,还是多照顾点他吧。
主要也是这孩子太小了,比鼬还小两岁,档案上写着才不过九岁。卡卡西对小孩向来会多几分容忍。
“别闹了,晚上请你吃草莓大福。”卡卡西如同大家长,严厉又不失温柔。
趴在地上的迪达拉被这温柔猝不及防的糊了一脸,小脸一红不愿意起来:“刚才那个白毛说的烟花是怎么回事?”
“一些震撼人心的东西。”寰清盟还真有个山头专门研究这东西,极其耗费钱财,但效果确实震撼。
甚至有人因此感悟天地,原地入定或者突破的都有。
“我不信,你糊弄我!”
“就当我糊弄你,起来吧。”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岩忍村多山,大家说话基本靠喊,迪达拉从小调皮还老炸大家的房子,遇到他不是教训就是大喊大叫,卡卡西这样慢声细语的极少。
但这人刚才还把自己打趴下,迪达拉很不适应。
“我不会被你收买的。”捧着新衣服,穿着破破烂烂的迪达拉嘴硬的跟在卡卡西身后。
卡卡西对他冒犯的话甚至都不怎么过耳,不急不缓的走在前面:“嗨嗨,这家的草莓大福最好吃,我带你尝尝。”
吃完草莓大福又去吃了炸天妇罗,吃了一半迪达拉再次重复:“你别想收买我!”只是语气就没那么坚定了。
“不收买不收买。”卡卡西说着把一叠小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是迪达拉喜欢的。
而对面的男人依旧捧着那本书,给自己留了足够的尊严。
迪达拉深吸一口气:“我不欠人情,如果你非想看,那那个什么烟花,我也可以试试。”他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立场依旧坚定。
卡卡西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弯的笑了:“那很期待了。”
迪达拉鲜少被人夸奖,此刻莫名脸红,心里一边莫名窃喜,一边唾弃自己。
说到底,现在的他也只是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