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站在半截倾倒的梁柱上,看着卡卡西背对着他,正低头细心擦拭破阙刀。
暗部护具未遮挡的背脊线清瘦又挺拔,带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下次让他把绿色的马甲焊在身上,不能再穿暗部的背心和护具了。
太涩情了……
刚才那个吻的温度,还残留在颧骨上。他们两个之间,卡卡西很少主动。
“看够了?”
卡卡西没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带土猛地回神,别开视线,耳根却诚实地发烫。
“谁、谁看你了。”他耿着脖子回了一句,跃下梁柱,走向战场。
对卡卡西戏弄自己的事情略微耿耿于怀,当然,如果卡卡西愿意过来哄哄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他。
卡卡西坐在原地闷笑,自从两人关系更进一步,他就控制不住的总想逗带土。
唔,都怪他生气的样子太可爱。
“喂,傻乐什么,你们这对狗男男没事吧?”白色大鸟停靠在卡卡西身边,关心的话被迪达拉说的别别扭扭。
“什么狗男男。”卡卡西失笑,示意他过来坐。
“你不会又坑我吧?”迪达拉警觉,这个男人心思莫测,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白毛也许、大概、可能真是为他好——但也绝对、肯定、没少坑他!
上次让自己用炸弹飞鸟运输物资、再上次骗自己去山洞里面炸路、再再上次,诓骗自己去给暗部上课。
好歹自己是土之国的人,这个男人,太……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卡卡西一脸无辜:“我只是看你太累了,小迪,你这次帮了大家很大的忙。”举目眺望,长长叹了一口气:“那些忍者和百姓,看起来都很需要你。”
迪达拉就是力竭才顺路过来,这会儿顺着卡卡西的视线看去,那边一小队忍者护着几个百姓陷入包围。
“小迪,要是撑不住就坐坐吧,那边我去就好。”卡卡西踉跄着站起身。
迪达拉咬牙:“照顾好你自己吧,我去了——”说着跳上大鸟就朝着远方而去。
卡卡西站在原地举目:“年轻人就是有精神。”
“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带土在他背后咬牙切齿。
“什么时候和迪达拉这么亲近了?”
“咦?”卡卡西一脸你无理取闹:“你这话有些没良心,小迪如果不是你曾经的队友,我也不会对他特殊照顾。”他说着从破败的房顶一跃而下,哪里还有刚才踉跄的样子。
带土错愕:“我没有……”
“这不重要,”卡卡西朝他伸手,接过便当:“听说你救了漩涡一族的人?”
带土心里不痛快,说话都有些硬邦邦:“是香磷和她母亲。”
“香磷?”
“那挺好的,她能力特殊,不过——一个女孩子被人咬来咬去感觉挺不好,水门老师有没有说怎么安排?”玖辛奈就是漩涡一族,水门不会不管。
带土碾碎脚下的石头,无所谓地说:“没细问,医疗班、行政组……都缺人。”
“倒是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和别人拉拉扯扯,有你好看的!”带土还是憋不住,凶狠的瞪着他。
卡卡西无语,吃着饭嘀咕:“知道了知道了,爱吃飞醋的吊车尾。”
刚咽下一口饭,脚下的地面震颤起来。砂石飞溅中,一个四臂怪物被横扫而出,鲛肌紧随其后劈开尘埃。
“总队长也在?”鬼鲛上身衣服碎了彻底,眼中都是嗜血的兴奋:“总队长,我能自己挑第九队的成员吗?”
“可以,有编制的需要协调,没有编制的需要对方同意。”带土话音刚落,鬼鲛扛着鲛肌就冲了出去。
“总队长,不会让你失望的。”
*——*——*
外面打打杀杀,临时帐篷里面,风、火、雷三国人聚在一起讨论国土划分,草之国处在土、火、泷,还有原本的雨之国中间。
风雷拿了也没用。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掰扯时间,火之国的使者是新之助,水门旁听两个小时后出了帐篷。
等了许久的自来也面色难看的迎上来。
“地底确实有大蛇丸查克拉的残留。”
水门看了一眼站在自来也背后心不在焉的红豆,挥挥手让她离开。
“自来也老师,大蛇丸这次做的太过了。”水门面色发沉:“几万人的性命,我不能视而不见。”
自来也默然无语,许久才开口:“水门……”
“我会派带土把他带回木叶。”水门看着自来也:“他只有两个选择,死或者在木叶的地牢中度过余生。”
自来也猛然抬头,眼神复杂难辨。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三代大人那边,老师有空就劝一劝。”水门抬步离开:“当然,如果老师能劝大蛇丸自己回来更好。”
“毕竟上次大蛇丸参与围剿卡卡西,带土可一直想杀了他。”
自来也僵住,看着水门渐行渐远,许久才挪着发沉的脚步离开。
高层的利益划分很漫长,后面甚至五大国大名开了线上会议。
觉的清理推进却很快。几大影坐镇,分区清理,不到一周就完成所有工作。
这天两人有了难得的休息间隙。
窝在卡卡西身边看日落的带土不爽的抱怨:“又是大蛇丸在搞鬼,卡卡西,你等我弄死他给你报仇。”
卡卡西头也不抬的推开带土的刺猬头:“别闹,老师说的是带回来。”
“我可以把他尸体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