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权利大,战力高,不怕得罪人。各个家族偶尔会主动把一些摆不上台面,不好处理的事情报给带土,请他帮忙私下解决。
这其实也是水门的授意,他不求彻底清明,但太过脏污的事情他忍不了。
他先是收拾了一批警务部不好处理的刺头,又拿着名单横扫整个木叶。完了再回头,在训练场把根扫一遍。
来回好几遍,一周后,整个木叶看见虎皮面具都恨不得躲起来。
最先顶不住的是两个小的。
迪达拉最终也没有成为水门的养子,但耐不住鬼鲛的软磨硬泡加入他的第九队;君麻吕原本只是带土的备用人选,这次也被鬼鲛拉进第九队。
迪达拉还好,他皮实,一场训练被带土踹飞好几次,拍拍土又站起来。只是脸上的淤青叠了好几层,尤其他的刘海金发也被撩起来,此刻一张清秀的脸活像小花猫。
君麻吕就不一样了,比起伤,他精神上的压力更大些。他把带土当恩人,被揍了也不敢吭声,只是沉默地往医疗忍者那边跑的越来越勤。
此刻两人正坐在卡卡西的病房,一个啃苹果,一个沉默。
卡卡西看着他们鼻青脸肿的样子,不厚道地的捂着书笑。
“喂喂,你连装都不装了?卡卡西,我果然没看错你!”迪达拉拿着卡卡西的苹果恶狠狠的啃。
他到现在还没敢去见大野木等人,可他的心已经没有那么忐忑了,根的氛围太过……让人着迷,大家都活的像个‘人’。
“卡卡西前辈,”君麻吕皱着眉头,欲言又止:“日向家也有人被罚了。”他本不愿意来的,可耐不住身边人的告饶。
“他们找你?”卡卡西惊讶:“日足大人知道吗?”
君麻吕老实摇头:“他们不敢,所以才找我。”
卡卡西叹为观止,君麻吕刚来的时候整个人和木偶一样,现在居然有人来找他走关系了。
“日向家的人很喜欢你。”
君麻吕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羞涩:“我也很喜欢他们。”
“喂喂,我说你们,这次来可不是单纯聊天的!”迪达拉塞了个苹果给君麻吕,他挑挑拣拣,还打算等下打包一点。
他转头瞪着卡卡西:“卡卡西,管管你男人,他现在路过的狗都要踢一脚。”
卡卡西被他的形容逗笑,双眼弯弯像月牙,“抱歉抱歉,可日向家的人确实犯错了,对你们他确实有些过头,对不起啊,要不我给你们找个医疗忍者?”
他说完又补充:“带土一般不会这么冲动,是不是有人招惹他了?”
迪达拉“哐”地站起来,嘴里包裹着苹果含糊地骂:“我就知道你和他一个鼻孔出气,我和君麻吕来错了。”
“君麻吕,我们走。”他提起一小袋匀出来的水果,拉着君麻吕就打算走。
“哎,别走啊,你们还没说谁招惹他了——”
“小师叔何必明知故问?”白见霆踱着步子走进来,依旧是奇装异服,白色的发上满是饰品,整个人布灵布灵的发光。
“诶?”
迪达拉和君麻吕也不走了,打算和白见霆一起声讨卡卡西。
“除了小师叔,谁能让师叔母这么暴躁。”白见霆叹气:“小师叔,劝劝他吧。”
卡卡西吃惊:“他也找你了?”
“呵。”白见霆撩开白发,脖颈向肩膀处一片青紫:“就差一点就打到脸上了,小师叔,见霆差点毁容呢。”
“呀咧……”卡卡西讪笑,视线扫过迪达拉和君麻吕:“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确实有些胡闹,对不起啊各位。”
这明目张胆的偏向让白见霆的笑差点维持不住。
“我说!”窗口弹出一只毛茸茸的脑袋,九尾一跃进入病房,它无语的冲卡卡西说:“只是胡闹?卡卡西,摸摸你的良心看看它还在没在!”
“卡卡西老师。”门口金色头发的鸣人一整旋风般冲进来,后面跟着红发的我爱罗。
“大家都在,好巧哦——”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君麻吕和迪达拉,“你们脸上……”他指着他们的脸哈哈大笑:“和我一样,哈哈哈……”
众人这才发现鸣人和他们一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眶还肿着,活像只熊猫。
我爱罗站在他身后,脸上好几处被贴着创可贴。
“不是吧。”迪达拉喃喃自语,“带土大人,连你们都打?”太猛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卡卡西。
卡卡西有些为难,带土每天都来陪自己,没见他暴躁啊……可这一屋子苦主,他又不能真的视而不见。
“那个……”他挠了挠面罩,有点心虚:“大家辛苦了?”
没人说话。
“极限修行也有助于成长……?”
鸣人鼓着小脸,憋不住了:“呐呐,卡卡西老师,你帮忙和带土叔叔说一说,我陪他修行就好,不要找守鹤了,我爱罗好累的说。”
“闭嘴吧鸣人,你也不准!”九尾呲牙,一跃蹦到鸣人肩膀趴下。
卡卡西投降了。
“我错了。”他举起双手,“我现在就去找他,保证不会继续了。”
九尾这才满意的甩尾巴:“早该如此。”
“那什么,”卡卡西清了清嗓子:“等我出去请大家吃饭,抱歉抱歉。”
“呵,”九尾哼了一声下令:“我们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外涌。迪达拉还不忘顺走自己分出来的水果。
卡卡西在背后喊:“诶?不陪我聊聊天?”
走在最后的君麻吕回头,小声说了句:“卡卡西前辈,快些去吧,我们队长快撑不住了。”
“了解了解。”他掀起被子下床,“我现在就去。”
没有回应,卡卡西叹了口气,开始找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