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环境变化太快我爱罗不适应,水门没有选择用飞雷神直接多空间跳转,反而接过背篓背着我爱罗慢慢赶路。
他还送了我爱罗一个大青蛙布偶,大青蛙替代小熊成为他新的爱宠,时时刻刻都抱在怀里。带土和卡卡西护持左右,几人一路风平浪静抵达木叶。
抱着青蛙布偶的我爱罗,就这样撞进了鸣人眼里。
长大后的鸣人忘了很多事情,但一直记得他们的初见,一个小光头,拘谨的抱着自己最喜欢的青蛙玩偶,弯腰低头和自己说:“初次见面,哥哥你好……请……请多多关照。”
抬头看过来的时候,还红了脸。
翠绿色的眼睛望过来,鸣人只觉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声音都飘了起来,“好……可爱……”他拽住水门的衣角,语气里满是雀跃,“爸爸,他好可爱啊。”
大人们都被这模样逗笑了。水门蹲下身,轻轻揽住鸣人的肩,指了指一旁手足无措的我爱罗:“以后这就是你的弟弟,叫我爱罗。鸣人,你成了哥哥,要好好保护弟弟哟。”
鸣人用力点头,小脑袋都快晃出残影,他几步跑到我爱罗面前,挺起小胸脯:“我爱罗,我是鸣人!以后我罩着你!”
保护我吗?我爱罗望着比自己高小半头的鸣人,指尖下意识收紧了怀里的布偶,眼神茫然地扫过周围的大人。水门颔首,轻声教导:“跟哥哥说谢谢呀。”
我爱罗立刻深深弯下腰,小身子绷得笔直,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仪式:“谢谢哥哥。”
“这孩子也太乖了吧!”玖辛奈早已被这副模样俘获,夸张地捂着胸口对水门感叹,随即又凑到他耳边大声吐槽,“你看鸣人要是有这一半乖,我都能少长十根白头发。”
“妈妈!我听见了!”鸣人立刻叉起腰,鼓着腮帮子控诉,活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玖辛奈轻哼一声,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听见了就学着乖点。快,带弟弟去看看你的房间,以后你们兄弟俩就一起睡。”
鸣人朝妈妈扮了个鬼脸,转身就拉起我爱罗的手往屋里跑。
从被带土打服到水门、卡卡西的悉心教导,我爱罗早已能熟练控制砂之守护,避免误伤他人。此刻被鸣人猝不及防抓住手腕,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愣住——
和水门、卡卡西不同,是同龄人的手,带着点没轻没重的力道,捏得自己有点发疼,却很真实。我爱罗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细若蚊呐地呢喃:“哥哥……”
鸣人还小,原本是和水门玖幸奈睡的,但是耐不住这孩子太好动了,去年开始就不愿意和大人一起睡了,非要自己睡。
一进门,我爱罗就被脚下的地毯惊得眨了眨眼——那是只超大号的灰熊造型地毯,绒毛厚实柔软,几乎铺满了整个房间。
鸣人熟门熟路地踢掉鞋子,赤着脚踩上去,地上还零散放着几个毛绒玩偶和木头削成的小苦无、小手里剑。
床对面的墙上贴满了相框,里面全是鸣人笑盈盈的脸以及和大家的合照。
房间角落摆着一张小书桌,上面堆着不少翻卷了页角的绘本,看得出来都是鸣人常读的趣味故事。
靠窗的区域特意空了出来,装着悬挂的小横木和矮矮的木桩,显然是给鸣人练手的小训练场。最惹眼的是床头那排布偶,其中一只青蛙布偶几乎和现在的鸣人一般高,霸占了小半张床。
没等我爱罗看仔细,就被鸣人一把按坐在床上。床垫的柔软远超他的想象,他惊得轻“哦”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以后你就陪我睡觉了!我给你看我的宝贝玩具!”鸣人献宝似的拖出一个木箱子,里面的弹珠、陀螺、忍者模型堆得满满当当。
全程几乎都是鸣人在滔滔不绝地讲解,我爱罗却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张着嘴发出小声的惊呼。
小孩子的话题总是天马行空,大人们忙着工作,鲜少有人能耐心听完他一遍又一遍的絮叨,同龄的孩子更是觉得他吵闹。
可我爱罗不同。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玩伴,也从未听过如此鲜活的故事,每一声惊叹都发自内心,还会时不时歪着头追问:“原来是这样啊……那后来呢?”
这份纯粹的好奇让鸣人的分享欲彻底爆发,讲得口干舌燥都不肯停。
“吃饭了!鸣人!我爱罗!”玖辛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推开门,一手牵一个往卫生间走。
鸣人一边踮着脚够水龙头,一边叽叽喳喳地跟玖辛奈汇报:“妈妈!我好喜欢我爱罗!他听我讲小青蛙的故事都不烦,还不怕小蝌蚪!对了对了,他居然知道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
“闭嘴吃饭,话比头发还多。”玖辛奈嘴上嫌弃,手上动作却很轻柔,快速帮我爱罗洗了手,又把两个孩子按在餐桌旁的座位上。卡卡西和带土也留了下来,正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茶。
我爱罗全程红着脸,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玖辛奈这种随意又亲昵的态度让他受宠若惊——尽管水门在路上已经跟他说过很多次“以后这里就是家”,可这种被当作普通孩子对待的感觉,依旧新鲜得让他心跳加速。
水门看着乖乖扒饭的我爱罗,忽然开口对身旁的带土说:“名字就不用改了,又不是没有重名的情况,况且你们之前的安排也很妥当。”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爱罗攥着筷子的小手上,语气郑重,“而且他身份特殊,这些事早晚要让他知道。”
在水门眼中,我爱罗从来不是什么“砂隐的武器”,只是个需要呵护的孩子,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隐瞒。
鸣人夹菜的动作不停,把自己最爱的烤肉、玉子烧都往我爱罗碗里堆,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我爱罗看着满碗的菜,小眉头微微皱起,小声问:“这些……都要吃掉吗?”他从未被人这样主动夹过菜,从前夜叉丸也只是把饭菜盛好放在他面前,从没有过这样的热络。
玖辛奈看他这副为难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起身走到两个孩子中间,一左一右把他们搂进怀里:“傻孩子,吃多少算多少,不用勉强呀。”
她捏了捏我爱罗软乎乎的脸颊,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爱罗小宝贝,以后跟鸣人一样叫我妈妈好不好?”
我爱罗瞬间僵住,眼神左右躲闪,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玖辛奈看他这副窘迫模样,笑得更欢了,忍不住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我爱罗虽然偶尔会因守鹤失控,可孩子的敏感让他分得清谁是真心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