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戴着面具坐在树上,冷眼看着雾隐忍者与辉夜一族的打成一团。虽然有来有往,带土却看出结局已定,接下来就没什么可看的,正准备走,神识却扫到大蛇丸。
下一秒一个孩子从山顶纵身跃下,而大蛇丸朝那孩子投去欣赏的目光。
欣赏?大蛇丸的眼光素来不错,带土在心里嗤笑一声。他歪了歪头,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
君麻吕醒来时,后背贴着微凉的树皮。三步之外,一个身着红云黑袍的高大身影背对着他站着。他绷紧身体,骨节轻响间已摆出防御姿态,声音里带着刚经历死战的沙哑:“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带土甚至没回头,目光落在远处的战场上,“君麻吕,那些是你的族人吧?”
君麻吕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雾隐忍者正围着辉夜族人的尸体欢呼。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低声自语:“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既然孤身一人,不如做笔交易?”带土终于转过身,红云黑袍在风里猎猎作响,面具后的眼睛审视着眼前的孩子。
带土现在在外面活动都穿着带有红云图案的长衫,带着面具以此遮掩身份,反正团藏管不了他,水门不管他。
君麻吕放下防御姿势。族人尽亡,他一个人,无所谓的:“你想要什么?”
“做我的下属,替我干活。”带土没想到这孩子如此干脆,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作为交换,你想要什么?复仇?”
君麻吕皱起眉,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辉夜一族经常关着他,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存活的意义,复仇对他而言不重要。沉默片刻,君麻吕摇了摇头:“我不想复仇。”
“那你慢慢想。”带土不着急,“我承诺你一个条件,只要不越界,都能帮你实现。”话音刚落,神识捕捉到一道快速靠近的查克拉。
他眼神一沉,下一秒就见兜出现在树枝上,恭敬地躬身行礼:“带土大人。”
“什么样的急事值得你冒险过来?”带土的声音冷了几分。雾隐刚经历大战,戒严正严,间谍的安危远比任何事都重要。
兜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再次深深鞠躬:“无论如何,都要谢谢您让我见到野乃宇院长。”比起团藏的冷漠算计,带土虽然严厉,却真的会为他们这些下属着想。
“她认出你了?”
“我把您给的照片拿给她看了,我们相认了。”兜的声音里带着哽咽。这份重逢,是带土暗中运作了许久才换来的。
带土声音都带着冷意:“既然见面没问题,就没必要专门赶过来,辉夜刚掀起叛乱,正是戒严的时候。”
兜知道带土是关心他们,正色道:“大蛇丸找过我,他想招揽我。”
带土毫无波澜的看过去:“这种小事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回报,自己处理就好。”
他说着转头看向君麻吕:“君麻吕,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带土大人不怕我叛变吗?”兜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带土嗤笑一声,没有回答。黑袍的衣角在雾中划出残影,很快便消失在密林深处。
兜站在原地,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树后才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野乃宇看着带土远去的方向,轻声道:“兜,你比我幸运,遇到了好上司。”
“是啊。”兜握紧拳头,眼里燃起斗志,“院长,我会好好做间谍,等做出成绩,就求带土大人让您重回孤儿院。”
野乃宇有些担忧:“可是有那个人在,带土大人真的能做到吗?”
“他可以的,我们也会帮他,不是吗?”兜的笑容在雾中若隐若现。有了牵挂的目标,这个曾经迷茫的少年,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怕。
野乃宇看着眼前的孩子,温柔地笑了,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嗯,只要兜想做的,我一定会努力的,也是时候让人见识一下行走的巫女的力量了。”
“谢谢院长。”
“不,该说谢谢的是我,兜,这些年幸苦你了。”
*——*——*
虽然觉得君麻吕的力量还不错,可木木呆呆的君麻吕让带土很不喜欢,没有目标,没有执念,就没有忠诚,他又不想搞团藏那一套。
苦恼的带土带着君麻吕回家,刚进门就遇到天藏。
“哟,带土前辈,又拐了个小帅哥回来?这颜值可以啊!”天藏放下手里的忍具包,冲君麻吕挥了挥手。
君麻吕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便别过脸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么高冷啊。”天藏不介意,继续低头整理忍具。
自从正月初一大家一起穿新衣服,一起拍合照,一起拜访村里人之后,他们和带土直接的关系就缓和很多。
带土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和大家一起开开玩笑。
“卡卡西呢?”带土问天藏。
“执行任务去了,你知道的,我们第六队现在已经快成暗部王牌部队了,高难度任务都在我们这边呢。”天藏骄傲的很。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带土不担心,他知道卡卡西的实力,但回来没看到卡卡西,不高兴。
“还不是止水,非说鼬要锻炼,硬是拿我一个换他们两个名额。”天藏摇头,对宇智波这种走后门的行为很无语,没听说过抢着上战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