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沈墟垂首看他。江叙舟感到有一刹那对方是想说些什么的,或许是哑口无言,最终沉默以对。
他哼笑了声,重重撞了下沈墟的肩膀,就要独身大步走进那雨幕中。
然而比他速度更快的,沈墟猝然捉住他肩膀,利落旋身。江叙舟本能握拳向他嘴角砸去,不想对方竟生受了这一拳,愣怔中被拿住手腕,不受控制地向舍门砸去。
咚!
刚刚出现在沈墟脸上的拳头,刹那间撞上了掌教的门。
手腕连着整个身子都被死死压在门上,江叙舟又急于脱身,干脆抬腿踹他。
习武之人柔韧性极佳,沈墟便也没有怜惜,一掌就能圈住他脚踝,狠狠向他肩膀处压去。
当啷两声,皮靴尖砸上门框,江叙舟整个人动弹不得,只有一条腿勉力支撑着,另一条则被高高举在肩头,像待宰的羔羊。
透过雨幕,江叙舟分明看见沈墟舔了舔被揍出血的唇角,目光堪称赤.裸地从上到下扫视自己。
“……”江叙舟大受刺激,却更羞耻地感到底下那条腿有些发软,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冒着脱臼的风险也要把这登徒子给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门开了。
江叙舟只感到背后一空,随即整个人连带扯着沈墟,一同重重向身后倒去。
掌教施施然向后一退。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沈墟趴在江叙舟身上,僵硬地回头;江叙舟则枕在地上,满脸涨红地放下腿,与之同时抬眸。
只瞧见掌教幽幽地道:“出门左转执法堂,右转戒律堂,二位想要哪种服务?”
两人:……
片刻后,沈墟与江叙舟一人一块毛巾,狼狈地拧着湿透的长发。
两人心中都压着火气,目光交错间火花频现,动作不由大了几分,登时水珠迸溅,沾了掌教满脸。
“……”
掌教微微一笑,就要去扯戒律堂的通讯铃。
瞬息间江叙舟出手按住,抬头讨好而乖巧地笑了笑,暗地里戳了戳沈墟,齐齐在警告的目光中正襟危坐。
掌教终于满意地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