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他们会很凶残,但没想到这么变态。
飞坦居然在有人在下面厮杀,其他人在附近打牌的情况下,把我带到一块巨石后准备做那事。
他是不是太矮了生活不如意,所以性格扭曲了?
我忍不住吐槽道:“你就这么急啊?”
他嗤笑一声,将我按在石头上,俯身凑了上来:“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大哥你能不能稍微找个正常的地方?”我红着脸嘟囔道,“至少别在有人的地方好吗?”
我倒是没有那种失去贞操就要自杀的心态。更何况飞坦他的长相确实在我审美上。就当是YP好了。不过有人在旁边真的不行啊!
“白痴。”飞坦轻啧一声,拉起我受伤的手看了看,“肿了?这么脆弱?”
我对他变脸的速度感到震惊。他现在这幅相对来说温柔的样子看起来好奇怪啊,我的手不是他弄伤的吗?
他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做我女人。”
我有点纳闷,上就上了,干嘛还一直让我做他女人?一次还不够是吗?
“不够哩。”他忽然将我受伤的食指含进嘴里,舌尖轻轻撩拨那枚被掀起一半的指甲。
虽然他动作很暧昧,眼神也充满了欲望,但真的真的非常痛啊!
我想把手指抽回来,但被他死死钳住了:“你、你放开……”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飞坦眼睛眯了起来,整个身体紧紧压着我:“不答应就不放哩。”
可恶!请你维持好自己强盗的人设好吗?别问我,想做什么就做!
又或者这是他的情调?非要做的另一方心甘情愿?
我痛得都要虚脱了,只好求饶道:“答应答应!别舔了,很痛啊!”
他听到我答应他,满意地放开了我的手。但下一秒,我的指甲猛地一阵疼痛,脱离了我的手指。
“唔!”我的痛呼被他吞进了嘴里,他紧紧贴着我,又凶又急地吻了上来。
飞坦嘴里还有我手上的鲜血,那味道并不美妙。
他炽热的唇在我唇上疯狂碾压,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肆掠,就像他今天打破了我宁静的牛马生活一般,强势入侵进来。
我被他吻得头昏脑胀,整个人没了力气。
“哈……哈……”飞坦放开了我的唇,趴在我身上喘气,“真想在这里干你。”他咬了一口我的脖子,含糊说道。
“唔!”我闷哼一声,被他压着很不舒服,“你、你起来。”
他伸手抱着我的腰:“不要哩。”
忽然飞坦他放开了我,警惕地看向下方。
“在这儿等着。”他说完这句话就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我站起来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指向下望去。
刚才那些密密麻麻的帮派人员都死光了,飞坦的同伴们好像追着什么跑了出去,有点远我看不太清。
“诶?”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岂不是说我现在可以逃跑了?”
是啊!所有坏人全部没了,我可不就是可以逃跑了吗?
我撕下一块衣摆将伤口包扎好。现在就要感谢酒店员工服质量差了,不然以我的力气还真不一定能撕下来。
我看了看几乎垂直的有几百米高的石崖,双腿有点发虚。
“这么高这么陡……”我真的不会摔死吗?
可是让我待在原地等那个强盗?我也有点不甘心。
在面临压迫时,我可以妥协,催眠自己去接受。但只要有机会反抗,我还是想试一试的。
“应该不会死吧?”
我艰难又小心地一步步往下蹭。只能说幸好这个地理结构什么的东西,让石壁上有不少能落脚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我体力都要耗尽了。抬头一看,才爬了不到十五米。
我眼前一黑,好想死。
“你在做什么?”
我僵硬地转头看向飞坦。他正悠闲地站在我旁边的石块上,双手环胸看着我。
“攀岩?”我干笑着说。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还不死心?做我女人有什么不好?”
我认命了,或许他就是我命里的一劫吧。
“你多少岁?”我问道。
他轻哼一声:“28。你呢?”
“26。”我身子前倾靠在石壁上,“你什么工作?”
他似乎被我逗笑了,轻笑一声道:“盗贼。”
“这样啊。”我自暴自弃地继续说,“那你准备每个月给我多少钱?”
“我的都可以给你哩。”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只要你能让我满意。”
行吧,我现在至少只是被包养了,没有性命之忧。
“抱我下去。”我朝他伸手。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胆子这么大?敢使唤我哩。”
“快点。”我理直气壮地催促他。
飞坦嗤笑一声,抱着我缓缓说道:“遵命。”
接着我体验了一把无绳蹦极,又和他一起坐车回到了他们的大本营——一个烂尾楼。
城市的迅速发展总会留下这种东西。
“飞坦。”一个穿着皮大衣,额头有个十字架纹身的男人坐在烛火中间看着他。
飞坦松开揽着我腰的手,平静地说道:“团长。”
“这位是?”团长微笑着看向我。
我看向飞坦。
他轻啧一声,懒洋洋地开口:“我女人。”
“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