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浑身一激灵,恍若大梦初醒,“哦是,接下来,送送入……洞房……”
洞房两个字说得轻飘飘,毫无底气。
“洞房在哪儿?”冷樾问得很自然。
司仪下意识地指了指喜堂后方,另一条挂着红绸的走廊。
“多谢。”
阎璟见冷樾还真打算去洞房,想着也好,趁着在洞房内招出小鬼,先把密码拿到手再说,不过,最重要还是眼前这个麻烦,“冷樾,我们可能有点小麻烦了。”
“是啊!看样子麻烦还不小。”
白念生从一旁走过来,“不是你们,还真打算去洞房啊!”
阎璟认真想了一下,见冷樾态度恳切,“在这就要引用一句古话:来都来了。”
“哎呦我的天,我都不好意思不磕你们,正主按着头磕!”
阎璟又听不懂白念生的话了,总是这样,上次是gay,这次是磕!
”没有人磕。”阎璟只是觉得那东西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给普通人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才想着暗中把他处理掉,“冷樾,你跟着我走,别怕,我会保护你。”
冷樾特别认真的点点头。
云为衫对他已经彻底无语了。
转头望着阎璟,“阎小璟,你行吗?不行,我上也行。”
阎璟思考一会,“也不是不行。”
“那就是不行。”
“我觉得我能行。”他也没弱到那个地步啊!
云为衫不太看好,“你觉得能行的时候,可能我正好觉得你不行。”
阎璟问:“那我要是觉得不行呢。”
“那你就是真的不行!哪怕我觉得你能行,也改变不了你真的不行。”
“所以,云组长,你到底是觉得我行还是不行?”阎璟快被他绕晕了。
“行不行不重要,重要是,你现在要开始学习从不行变成行。”
众人:“……”
白念生虽然没见过阎璟出过手,但想着出来历练,长长胆子也挺好,“行行行行……你们都行,云组,让他去吧!要学会放手让孩子独立成长。”
“我行,你们别跟来了。”
阎璟肯定的点点头,自然的再次牵起冷樾,只不过,这次是隔着嫁衣的宽袖,力道不怎么重,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径直朝喜堂后面那条走廊走去。
经过白念生他们身边时,阎璟脚步微顿,留下一句,“你们自便,如果不想玩了,就立刻出去,这地方有点小问题。”
云为衫抬头向上看了一眼那道透明的结界,淡淡一句:“就怕现在想走都走不掉了。”
然后,阎璟就拖着那一身大红嫁衣,拉着冷樾,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片无尽的黑暗中。
留下喜堂内众人面面相觑。
半晌,白念生挠挠头,“所以……我们现在是……接着玩?”
孟小七看着那滩石板上残留下水渍,又看看那条幽黑深不见底的洞房走廊,咽了口唾沫,“我觉得……我们跟着大佬走,比较安全?”
不知道为什么,孟小七身边虽然有个白念生和云为衫,但她就是感觉阎璟和冷樾那边比较靠谱一点,可能也是女生的第六感!
这边这两个都是吊儿郎当的!
不靠谱的样子!
云为衫戳了戳旁边的岳晖,好奇问,“岳总,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岳晖抬起头,叹了口气,“应该是水猴子!”
“应该?”
“不,绝对是水猴子!它拉我脚!还想把我拖进那边的水池子里!”他指着那扇水鬼爬出来的门,“里面……里面是个灵堂!摆着棺材!还有……还有这个新娘的牌位!”
那牌位一看就是被水浸湿,看上去特别老旧,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爱女……什么之灵位。”
而牌位后面还贴着一小块破破烂烂的红纸,像是从婚书上撕下来的,写着生辰八字。
“给,就这玩意。”
“可以啊唐老鸭,你被追真是自找的。没事拿人家东西干嘛!”云为衫板着脸,一点也没有能为他拿到那生辰八字而高兴。
“这生辰……”白念生拿过来一看,眉头皱起,“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切!这设定够老套的。”
云为衫却盯着那滩水渍,又嗅了嗅红纸上残留的水味腥气,是一样的。
她缓缓摇头,“老套归老套……但刚才那东西,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白念生直接召唤出判官笔,在空中划了两道,“看,死气。”
岳晖一拍脑袋,“哎呀,就说嘛,真有鬼!”
再一看对面那一众死气沉沉的NPC,周身寒毛直竖。
“金乔觉呢!”
说罢,云为衫手上翻滚一道千里符,符纸烧起,抛向天空,化成一道追踪印,云为衫顺着符印找到金乔觉的位置。
他正和一个保安在一起,还有,他把谛听也召唤出来了,两人瑟瑟发抖蹲在一个安全屋里。
“真狗啊!不过,会躲就行,就怕傻了吧唧真以为是什么游戏,再跟那邪门玩意认真玩起来就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