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是我?”白念生抗议。
“因为你手速快。”冷樾面无表情,“上次写报告,你就比阎璟快半小时,值得夸奖!”
阎璟心想: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冷樾这虚夸实贬的语气让白念生不乐意,“你……公报私仇!”
冷樾看都不看他,“你想多了。”
两人话音刚落,黄河上突然黑气凝聚,射出道道黑气,直面朝几人袭来。
“卧槽嘞?我们还没做什么呢!它们还先生气了!”白念生直接跳起脚来!
冷樾眼疾手快,直接把阎璟往身侧一揽,退到众人身后,动作熟练,惹得几人纷纷侧目,又十足无语。
闻不聊反应最快,直接打出一道慈悲掌,掌风带着佛光,犹如五指压境,瞬间将那道黑气冲散得干干净净。
“先进屋!”云为衫大喊道。
几人迅速退到石屋当中,白念生和安饶顺便把王老六的尸体也搬了进来,此刻正安详的躺在地上。
白念生的判官笔在王老六额间一点,一道半透明的魂体,从额间慢慢浮现在半空。
冷樾动作麻利的掏出平板,开始登记王老六的在册信息。
王老六的魂体一看到云为衫,仿佛见到家人一般,面露喜色,“云组!您可算来了!”
云为衫叹了口气,“老六啊,你这是……”
王老六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张发白发青的脸,着实让他愣了愣,然后一拍脑袋,“哦对,我好像……死了。”
“究竟发生了何事?”云为衫赶忙问道,“为何突然间,黄河上方,黑气弥漫?”
王老六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虽然魂体挠头,没什么实际触感,但这个动作一时半会还改不掉。
“都怪我,太大意了。我以为云组你已经将那具浮棺带走,就没事了。
所以想着下去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没想到刚下河底,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然后我听到什么声音。”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东西冰凉冰凉的,力气大得很。
我挣扎之下,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机关,就听见咔嚓一声,接连几道黑气直飞冲天,也把我卷了上去。”
白念生上前一步,忙问,“然后呢?”
王老六叹息一声,“然后我就摔死了。”
这语气平静的好像像在说,然后我就去吃了碗面。
白念生:“……”
这死得也太随便了吧!
“云组长,你上次来的时候除了已经浮出水面的浮棺外,还发现了什么?”冷樾转向云为衫。
云为衫回忆道,“当时只是处理了一具浮棺,临走前也警告过王老六,不要接近那片特定的水域。
“因为那棺材邪门得很,还会自己移动位置,我和小白,小道士,小和尚费了半天劲,才把那副棺材镇压住,封印给带了回去。”
“棺材上有没有特殊符号?或者留下什么线索?”阎璟问。
云为衫说,“这么一说,当时我追下去看过,确实水下有一片古建筑遗迹,有点像是……古代的祭祀。”
闻不聊突然感觉后背发凉,“先别聊了各位,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温度比上次来降了很多?”
这么一提醒,安饶和白念生也察觉到了。
确实,明明是初夏,万物复苏的时节,这石屋里却冷得像是开了仅有十度空调,还是对着人直吹的那种。
此时,冷樾手中的平板上,八卦图的图案又开始疯狂旋转,变得混乱不堪。
他语气平静,眉头微微紧皱,“有不好的东西要出来了。”
几人同时望向窗外。
安饶直接朝着门后,窗后放置几道符纸。符纸化成防御结界,将石屋层层包裹住。
安饶这边的符阵刚布好,突然,外面狂风大作,暴雨雷鸣。
天空黑得瞬间像被泼了墨,闪电在其中穿梭,像是有天大的冤屈在在跟天鸣不平。
“冷樾,还好你在对这边多有关注。”云为衫感叹,“不然此地异像一旦泄露,估计上新闻是免不得了的。”
阎璟在一旁听的十分无语,“这么大的事,你们的关注点居然是上新闻?不是应该担心会不会牵连无辜百姓吗?”
安饶在那边接了一句:“乱世先杀……”
白念生自动接过,“圣母啊!”
阎璟小声嘀咕着,“我是觉得百姓的安危比较重要。”
“nonono,还有比上新闻更大的事吗?”几人转头同时回他,表情严肃。“会扣绩效的!”
关乎到钱,很要命!
阎璟:“……”好吧,这帮人的脑回路,他永远跟不上。
冷樾在一旁冷静地处理完王老六的魂体,转头对众人说,“别闹了,接下来,诸位可能要费点心了。”
云为衫点点头,“是啊!上次解决了一个,这次冒出来六个。”
“等等,六个加一个……”白念生掰着手指数,“这是七星浮棺!”
“阿弥陀佛,恭喜你,云组长,中奖了。”闻不聊朝冷樾漫不经心看了一眼,走过去淡然的拍拍白念生的肩膀,“你也别太激动,一会有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