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笑着站起身,走到黎郁和龚泽倦面前。“我讨厌不听话的客人……”
她突然伸出手来,利爪穿过黎郁和龚泽倦中间,龚泽倦一个侧仰轻松躲过。媒婆的笑容渐渐扩大,化成了女鬼。脸部扭曲变形,其他人都不敢看过去,他们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两人手腕突然浮现红线,深勒入肉,随心跳收缩,如活蛇般游走。
龚泽倦看着手上的红线,转头对黎郁说:“你看这个像不像月老掉线,我们是连在一起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逗人?
谁知黎郁冷笑一声:“你配不上我。”
之后,黎郁用力一拽,红线瞬间被撕断。黎郁甩了甩手上的血,一脚踢开媒婆。
媒婆瞬间化成一缕烟,龚泽倦笑着对黎郁说:“有胆量,我喜欢。”
呜——
不知何时,媒婆站到了他们身后,她刚准备偷袭,伸出的手被龚泽倦抓住。齐云看呆了,因为龚泽倦压根儿没回头。
随后,龚泽倦对媒婆笑了笑,用黎郁同样的方式问候了她。
猛然间,媒婆用来束缚黎郁和龚泽倦的红线突然倒缠她的手腕,越勒越紧,直至皮开肉绽。
龚泽倦左手摸着右手手腕,缓缓走上前摁住媒婆,转头问黎郁:“杀不杀?”
黎郁点点头:“看不惯……”
龚泽倦的手渐渐握紧,媒婆发出凄惨的叫声。她的金牙开始松动掉落,每颗牙落地都化作一只黑蜘蛛,反向爬回她的衣袖。
一番波动歇起一片尘土,媒婆家里的花瓶突然碎了,碎屑蹦向秋月白,虞馨却挡在了她面前,碎屑飞到了虞馨身上,划下伤痕。
龚泽倦扭了扭脖子,看着媒婆渐渐倒下。他摇了摇头说:“对不起啊,谁让我家领导发话了……”
谁是你家领导?黎郁白了他一眼。
媒婆渐渐没了动静,化成一缕黑色的烟,飘走了。
齐云趴了过来,两眼放光地看向龚泽倦:“大佬,你还收徒吗?”
龚泽倦笑了:“谁之前说我脑子有病来着?”
齐云立刻嬉皮笑脸,与一开始对龚泽倦的态度那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哎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收下我这个徒弟吧!”
秋月白正在为虞馨处理伤口,听到后狠狠瞪了他一眼:“现在古语是用得一套一套的,你要把这心用在学习上,早考上清华了。”
齐云没理她,从小秋月白就比他学习好,这种话他不知听了多少遍了。
而秋月白之所以这个态度,都因为昨晚龚泽倦没有救虞馨,虞馨今天可是帮了她大忙。
黎郁看着虞馨躺在秋月白怀里哭,不禁后悔了。他转头看向龚泽倦,龚泽倦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不禁想一脚踹过去。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吧,放心,我一定会保你不死。”龚泽倦提高了嗓门。
“谢师父……”齐云站了起来。
接着,两人在客厅里翩翩起舞。
黎郁:“……”
在场的其他所有人:“……”
两个神经病。
媒婆死了,大家顿时感觉到了放松,纷纷回到房间睡觉。
“你说今晚会死人吗?”刘中问龚泽倦。
“我赌不会。”
回到房间,黎郁气愤地问龚泽倦:“昨晚为什么不救虞馨?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
龚泽倦摆摆手:“自私一点,这个世界不需要同情。”
他看出了黎郁的愤怒,便把自己的被子拉到了地上,对黎郁说:“我睡地上,今晚不会死人了,有问题叫我。”
黎郁睡在床上,辗转难眠。
天亮了,如龚泽倦所说,昨晚没有死人。
今天是在媒婆家的第三日。齐云伸着懒腰,眯着眼来到大厅。“啊——”
“怎么了,一大早就鬼叫。”秋月白瞥了他一眼。“啊……”
只听“啊”声一片。
别问,昨天刚被龚泽倦杀死的媒婆,今天又完好无损地站在了众人面前。笑着问他们:“饿了吗?我做了蘑菇汤…”
所有人都被吓得一动不动,只有龚泽倦好像料定了媒婆会复活,揉着头发和媒婆打招呼:“早上好!正好我饿了。”
他看着众人吓傻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别怕,这都是正常现象。”他突然压低声音,对黎郁说:“你知道昨晚为什么没死人吗?”
黎郁冷眼:“不想知道。”
龚泽倦却依然自顾自地说:“因为昨晚媒婆死了,女鬼有个原则,每天只杀一个人,无论是玩家还是npc。”
齐云听后张大嘴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我们每天杀一次媒婆,不就没人会死了?”
龚泽倦挑了挑眉,说:“行啊,不过我没那个精力。你想杀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