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泽倦歪着脑袋,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缓缓地说:“真心话吧,你最喜欢的一道菜是什么?”
齐云:“……”就这?
秋月白顿时松了口气:“额……糖醋排骨!”
龚泽倦点点头,齐云插话道:“早上见你盯了好久。”
龚泽倦调侃道:“齐先生观察这么仔细?”
秋月白耳朵渐渐红了,她重新洗牌:“再来!”
这次小王是齐云,正当他皱眉时,看到大王是黎郁。
“天助我也!”齐云大喊,“黎大佬想个简单的,真心话行不行?”
黎郁依然摆着那张冷漠脸,想了一会儿说:“对着窗外喊三声‘我怕黑’。”
“啊?”齐云眼睛顿时睁得有平时两倍大。
“怎么?老齐你玩不起啊?”黎郁挑眉。
“我真没想到你也……”齐云咬了咬牙,黑着脸走到窗边。
随着三声“我怕黑”后,齐云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秋月白偷偷用帕子给他擦手,被黎郁瞥见,淡定补刀:“齐先生手抖得厉害。”
“我没有……”
第三轮,终于是齐云当大王了,但小王是龚泽倦。
“你问吧。”龚泽倦摊开手。
齐云不假思索地说:“最近一次心跳失控是什么时候?”
龚泽倦谈定摇晃酒盏:“昨晚某人发烧,非要抓着我手喊‘舅舅’的时候。”
齐云坐起身来:“你还有外甥啊……”但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昨晚?”他震惊地看向黎郁。
黎郁捏碎花生壳:“那是梦话。”
龚泽倦看向黎郁:“话说你舅谁啊?你都叫过好几次舅舅了。”
黎郁没说话,站起身手伸向龚泽倦。龚泽倦本能地躲闪,谁知黎郁只是拿起酒杯喝。
“领导…那是我喝过的……”龚泽倦抬头。
“我不嫌。”
第四轮,小王是黎郁,大王是秋月白。
很好,到了这位“懂姐”自由发挥的时机了。
秋月白想了想说:“坐在龚泽倦腿上给他喂酒!”
屋里顿时一片死寂。
黎郁拿起酒杯,缓缓走向龚泽倦。龚泽倦故意不接,直到酒杯蹭到唇角才张口,舌尖“不小心”扫过对方指尖。
黎郁冷眼看着他。
“坐腿上!”秋月白大喊。
黎郁冷着脸跨坐在龚泽倦腿上,膝盖抵着沙发,却在对方伸手扶腰时浑身一僵。不得不说,这姿势比镜渊副本更难熬。
“呜~”只听秋月白狼嚎声一片。
恰恰这时,服务员走了进来,她看到眼前这一幕,连忙捂住了眼睛。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黎郁推开龚泽倦,立马坐回沙发。
服务员缓缓睁开眼,笑着说:“你们几个真热闹啊,不像其他客人,都浑浑噩噩的。”
龚泽倦整理了一下衣服,问她:“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刘中的人?”
服务员翻了一下人员名单:“没有……”
“不应该啊。”龚泽倦皱眉。
……
服务员走后,屋内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我困了……”黎郁垂下眸。
“明天继续!”秋月白依依不舍地往外走。
“打个赌吗?”齐云拉住秋月白。
“赌什么?明天谁赢得多?”秋月白眯起眼。
齐云瞥了眼龚泽倦偷描黎郁眉眼的手:“……先赌师父什么时候被揍。”
黎郁靠在墙边假寐,睫毛轻颤。龚泽倦以为他睡着了,用指尖悄悄描他眉骨轮廓,结果被突然睁眼的黎郁抓个正着。两人耳根同时红了。
深夜,两人的呼吸声急促,身体接触在此刻几乎为零。
呼吸在咫尺间交缠,一个带着挑衅的笑意,一个抿紧唇角,目光却黏着不放,像无声的较量,又像隐秘的邀约。
【饭后小甜点:
齐云:不过话说师父你为什么爱叫黎郁领导啊?
龚泽倦:可能是因为他管我管得太严了,上次这么管我的…还是我领导。
齐云:师父妻管严啊?
龚泽倦:?
齐云:不是不是!你什么都没听到!(os:怎么说漏嘴了)
龚泽倦:我纯钢铁直男看不出来啊!
第二天早饭时,齐云默默往秋月白面前推了一盘糖醋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