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整,婚礼正式开始。
轻柔的钢琴曲响起——是沈梦弹的,她课外学过钢琴,今天特意表演。
所有宾客安静下来,目光投向通道起点。
司仪陆裁推了推眼镜,用平静但清晰的声音说: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谢不遇先生与裴语先生、秦野先生与江漓女士、聆先生与林晚女士的联合婚礼。”
“今天,三对新人将在这里,在各位的见证下,许下对彼此一生的承诺。”
他顿了顿,继续说:
“首先,有请三位新郎入场——”
音乐变换,变成激昂的进行曲。
通道尽头,三位新郎走了出来。
谢不遇走在最前面,西装笔挺,步伐坚定,但能看出有点紧张,手在微微发抖。
秦野走在中间,昂首挺胸,像只骄傲的公鸡,还偷偷朝宾客席挥手,被江漓的朋友瞪了一眼。
聆走在最后,银色长发编成优雅的发型,白色西装衬得他越发温润,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三位新郎走到鲜花拱门下,站定,转身面向通道。
陆裁:“现在,有请三位新娘入场——”
音乐再次变换,变成温柔的《婚礼进行曲》。
通道起点,三位新娘出现了。
所有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林晚第一个走出来——她挽着沈寂的手臂,沈寂作为兄长代替。
她穿着那件有星星刺绣的婚纱,头纱遮面,但能隐约看到下面精致的妆容和幸福的笑容。
阳光洒在她身上,婚纱上的星星刺绣闪闪发光,像把整个星空穿在了身上。
宾客席传来低低的惊叹声。
“好美……”
“像天使一样……”
林晚走到通道一半时,第二位新娘出场了。
江漓挽着秦野的一个老师傅的手臂,穿着简约的缎面婚纱,没有头纱,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眼神很柔和。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量过一样精准,气质冷艳,像冰雪女王。
秦野在拱门下看着,眼睛都直了,嘴角咧到耳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后,第三位新娘出场。
裴语独自一人走出来——他没有挽任何人,因为他不需要。
他穿着那套特制的白色西装,步伐平稳,表情冷静,但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没有戴头纱,也没有化妆,但那张清俊的脸在阳光下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不遇在拱门下看着他,手攥得紧紧的,眼眶通红。
三位新娘走到拱门下,分别站到自己的新郎身边。
谢不遇和裴语,秦野和江漓,聆和林晚。
三对新人,六个人,站成一排,在阳光下,在鲜花拱门下,在所有亲友的注视下。
画面美好得像电影。
陆裁推了推眼镜,开始主持仪式:
“谢不遇先生,你愿意与裴语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永远吗?”
谢不遇转头看向裴语,眼睛红得吓人,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
“我愿意。裴老师……不,裴语,我爱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会用我的一切保护你,照顾你,让你永远幸福。”
裴语看着他,眼眶也红了,轻轻点头。
“裴语先生,你愿意与谢不遇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永远吗?”
裴语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但清晰:
“我愿意。谢不遇,虽然你总是很吵,很烦,很作死……但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愿意放下所有防备的人。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谢不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陆裁继续:
“秦野先生,你愿意与江漓女士结为夫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她,珍惜她,直到永远吗?”
秦野早就哭成狗了,一边哭一边说:
“我愿意!江漓!我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女王!我会永远听你的话!永远对你好!”
宾客席传来善意的笑声。
江漓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轻轻说:
“傻子。”
“江漓女士,你愿意与秦野先生结为夫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永远吗?”
江漓沉默了三秒——这三秒对秦野来说像三年那么长——然后开口,声音依然冷静,但很清晰:
“我愿意。秦野,虽然你又傻又吵又不靠谱……但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活着还有点意思的人。”
秦野嚎啕大哭,一把抱住江漓:“江漓!我爱你!呜呜呜……”
宾客席笑得更厉害了。
最后,陆裁看向最后一对:
“聆先生,你愿意与林晚女士结为夫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她,珍惜她,直到永远吗?”
聆微笑,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山:
“我愿意呢。林晚,谢谢你,让我拥有了作为人类最美好的一切——爱,家庭,还有你。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守护你的笑容,直到时间的尽头。”
林晚的眼泪早就止不住了,她紧紧握着聆的手,用力点头。
“林晚女士,你愿意与聆先生结为夫妻,无论顺境逆境,富贵贫穷,健康疾病,都爱他,珍惜他,直到永远吗?”
林晚擦掉眼泪,声音哽咽但坚定:
“我愿意!聆,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选择成为人类,谢谢你爱我……我会永远爱你,永远陪在你身边……”
三对新人,六句“我愿意”,在阳光下,在微风中,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陆裁推了推眼镜:
“现在,请交换戒指。”
三对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新娘为新郎戴上戒指。
谢不遇给裴语戴戒指时,手抖得差点把戒指掉地上,被裴语一把抓住手,稳稳地戴上。
秦野给江漓戴戒指时,一边哭一边戴,戴反了三次,被江漓瞪了一眼才戴好。
聆给林晚戴戒指时,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林晚的眼泪掉在戒指上,闪闪发光。
戒指戴好后,陆裁说: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话音落下——
谢不遇一把搂住裴语,吻了上去。
秦野也想吻江漓,但被江漓用手挡住:“这么多人看着……”
秦野委屈:“可是老谢都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