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许玉文带着灵服总部调令来了。
阿兰听到调令内容,即便再不愿意也只能将徐奉元交给闭秋宁。
闭秋宁:“得了吧,收起你虚伪的担心,这个beta已经被吓蒙了,你再作秀,他也不会感激你的,哦,不对,你可能永远也看不见他了。”
闭秋宁抬起手晃了两下,进来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一边一个架起徐奉元便要离开这里。
徐奉元懵懵懂懂,仿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宁问想要阻拦却被阿兰伸手拦下,“回去。”
闭秋宁没打算看他们三个人拉拉扯扯,他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实验品自然不会多呆。
辅导室中只剩下了三个不相干的人。
宁问再也忍受不了,他一把推开阿兰,“你从来只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每当我要相信你的时候,你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放弃,之前的坚持像是笑话一样。”
阿兰面对宁问的指控一言不发。
许玉文看不过去,为阿兰说话:“宁问,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研发部能单独操控的了。”
“够了!你们都是Alpha,而我是个beta,张元也是beta,没人比我更清楚,一个beta被带走意味着什么。”
阿兰神情出现片刻恍惚,她想去拉宁问的手,却被宁问躲开。
宁问失望地离开。
阿兰站在原地,眼神受伤。
许玉文抬手拍了拍阿兰的肩膀,“总有一天,他会理解你的。”
阿兰:“我要他理解我干什么?”阿兰说到这儿,欲言又止,她少有这般动情流露的时刻,“回去吧。”
许玉文见她这般难受,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们三个人早在那个时候起,就已经解不开理还乱了。
徐奉元被穿着防护服的人架着东拐西拐,最后来到了一间很公式化的实验室内。
纯净的白映衬血的红有多纯粹。
手术台上,碎裂的尸体还没被清理干净,这里有几个同样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冷漠地用桶装水倾倒在手术台上。
徐奉元对于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但他现在还是需要配合表现出应该有的表现。
他惊慌,他失措,他逃跑,他给了闭秋宁一个大嘴巴子。
当然,他是故意的。
只是伪装成了慌乱中的不经意一掌。
他可太喜欢扇Alpha嘴巴子了,这太爽了,如果能扇到詹危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更爽。
当然,能扇詹危的话,他肯定不会只扇一个就罢休。
闭秋宁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发了疯、失了智的beta,“都他么眼睛瞎啊!把他给我抓住,绑到床上去!”
徐奉元如同入了泥的泥鳅,在一众人之间来回穿梭,为了表演得更加真实,他一边惊恐的大叫,一边对靠近的Alpha拳打脚踢。
“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啊!不是我害死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死了,去找害死你的人。”
徐奉元表演着,心里想得却是,coin你确实该来找我,人死了难道就不用履行puppy的职责了吗?
主人在这儿呢。
实验室内乱作一团,徐奉元眼看着闹剧差不多该收场了,他将目光放在了从进入实验室开始他就瞄准好的机器——基因检测仪。
这玩意儿的操作指南堪比1+1=2,只要血液进入检测口,它就会自动运转,出检测的结果很快,亮什么灯就代表了什么等级。
虽然很简单,但这东西很贵,不是人人都能用得起,原因在于,这东西可以检测出变异基因。
变异基因,会亮起鲜艳的红灯。
是火灾警报的红,是危险降临指示灯的红,是明明白白告诉你诡异的红。
徐奉元狠狠朝机器撞去,鲜血正好流入检测口。
他不再挣扎,任由Alpha们将他围住,有人掐住他的脖子,有人钳住他的胳膊向后掰去,有人拉扯他的大腿,他们将他当成可以欺凌摆弄的物件,肆意地发泄着刚刚被戏耍的怒火。
闭秋宁上前准备给徐奉元来一记窝心脚。
就在这时,一旁的基因检测机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头顶的灯闪烁着红色。
Alpha们面面相觑,“这是?”
“特异种?!这个beta是基因特异种?!”
闭秋宁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一言不发的徐奉元,他收回了脚,一个跨步上前蹲在徐奉元面前,揪起徐奉元的头发,让beta看着自己,徐奉元依旧是那副无知无觉,惊吓过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