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动说,但也不是不说。
这确实符合詹危的行事风格。
徐奉元上下打量着邢不止,邢不止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怎么了吗?”
“醒过来之后感觉身体怎么样?”
邢不止如实回答:“除了左边的腿会抽痛之外,一切都还好。”
怪不得邢不止柱了拐杖,徐奉元对邢不止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看看。”
邢不止听话地走了过去,等走到徐奉元跟前,邢不止才后知后觉,他一个Alpha为什么会他这个beta的话这么言听计从?就算他把徐奉元当成了过命的朋友,但按理来说,他Alpha自我身份认同后,很少会对别人的话不过脑子地听从。
难道是因为徐奉元跟詹危待久了,有了詹危的味道?
可是詹危几乎很少释放信息素,即便特殊情况真的释放了信息素也会控制地很好,快速地消除掉。
所以为什么呢?
徐奉元不知道邢不止心里的小九九,他现在是个大夫,正在专心地为自己的病人看诊,“你的身体被基因涡虫接管了太久,所以有些身体机能还在恢复,我建议你最近适当出去走走,有助于经络顺畅。”
“那我不拄拐会不会好一点。”
“那个没关系,先拄着拐杖走,等你感觉疼痛没那么明显的时候,可以扔掉,但不要逞强,先把底子恢复起来,之后才能恢复得更好更快。”
邢不止真的有种在医院挂专家号的感觉,心里对徐奉元这个beta的印象更上了一层楼,他看向詹危,不由得想,这个玩意儿怎么这么好命,不就是出个门就遇见徐奉元这样的极品,偏生这样的极品还愿意主动接近他。
邢不止起了好奇心,开始打听八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当时是故意接近詹危的吧,为什么呢?”
“他长得好看啊。”徐奉元谎话张口就来,他的目的从来没变过,现在詹危的基因样本对他来说唾手可得,但现在的当务之急已经不是实验,而是要搞清楚这背后的谜团,要不然他怕自己成功的试验品成为某个幕后之人趁手的工具。
在没认清楚敌我关系之前,徐奉元不会轻举妄动的。
“就这简单?”邢不止才不相信呢,他看向詹危,想让好兄弟站在自己这边,两人一起套套话,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给他气过去。
只见詹危很惬意地坐在那儿,很是嘚瑟,宛若正在开屏求偶的公孔雀,那模样恨不得直接贴到徐奉元跟前去。
见邢不止看过来,詹危扬了扬下巴,仿佛再说“你看,我男朋友说我长得好看,你没人说”。
邢不止翻了个白眼。
他知道了,这个房间三个人,只有他一个是外人。
“晚上的狂欢夜你俩去不去?”
“去啊。”徐奉元不假思索地回答,“这么好玩的事情肯定要去啊,而且圣蓝也算是我跟詹危真正建立羁绊的地方吧。”
羁绊吗?
难道不是孽缘?
邢不止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怼一个人,他要承受两个人的炮火,算了。
他身体刚刚好,也不想心理也受到伤害。
“那我。”
“你也得去。”徐奉元对着邢不止眨了眨眼睛,“不过你不能这么去。”
邢不止看了看自己,“是要好好打扮一下,我记得我收藏库里有个镶了满钻的拐杖,最上面是一颗一百克拉的红宝石,拉风得很。”
徐奉元摇摇头,“你不能拉风得去,你得狼狈得去,越狼狈越好,最好拐杖也不要用了,一会儿给你找个轮椅,晚上你不用说话,就练几个眼神就好。”
邢不止顿感背后一凉,斟酌着开口询问道:“什么眼神?”
徐奉元拉过詹危给他做示范,徐奉元低头再抬头,神情转变像是换了个人,他看着詹危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那眼神中包含着恨意与对自己无能的自责颓丧。
没等徐奉元表演完,另一位表演嘉宾撂挑子了。
也不能这么说,不是撂挑子了,是把徐奉元这位表演嘉宾扛走了。
邢不止看得目瞪口呆,目送两人重叠离去的背影,他后知后觉,伸出手象征性地挽留,“要不再表演一遍?!我有点没看清楚。”
“表演什么?”
邢不止看向来人,发现是邢勘,他甚至都刻意做表情就完美复刻了刚刚徐奉元看詹危的眼神。
要是徐奉元在这儿,必然要给邢不止竖起大拇指,演得很真情实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