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蓝与能塑的事情闹得不算大,但有爱看热闹的人发在了自己的小群里,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也成了一件明白事。
此次拍卖会来的人只有少部分是为了拍卖品来的,大多数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尤其在看到邢不止坐在轮椅上被邢勘推着进来时,众人八卦的耳朵与眼睛集体上线,生怕丢神错过了好戏。
邢勘与邢不止在众人好奇的探究的,各种各样的注视下毫无波澜。
有好事儿的少爷笑嘻嘻地上前打招呼,“老邢,好久不见,怎么还坐上轮椅了?”
邢不止看着面前的少爷挂着猥琐的笑,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是谁家的少爷,索性不搭话。
少爷被撂了面子,说话也变得难听起来,“诶呦,老邢怎么不说话?难道残疾了哥们还能不理你吗?可别外道啊,我听说你们残疾的人心里都容易阴暗,我给你请个心理老师,千万别跟我客气。”
邢勘脸色一变,他正打算说什么,邢不止覆住他推轮椅的手,温度传递,邢勘就这么被安抚下来了。
那少爷还想继续说什么,一声嗤笑打破了僵局。
少爷左顾右盼,正打算看看是谁敢笑话他,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对上一尊大佛的眼,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为美色,主要是害怕。
徐奉元挽着詹危的手,他笑得肆意,完全不给人面子,“怎么都3025年了,全民教育还没普及上啊,诶,你说没知识的人跟不会说话的狗有什么区别?”
詹危宠溺地看着徐奉元,“不知道。”
徐奉元笑着说詹危笨,随后看向刚刚说话的少爷,理所当然地说:“那当然是没区别了。”
“你骂我是狗?!”少爷怒目而视徐奉元,却在触及到詹危淡漠的眼神后怂了,顿时噤声。
詹危出现在这儿令很多人感到意外,尤其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
beta?
这个beta有点眼熟。
这人不就是上次大闹拍卖行的那个beta吗?害得他们Alpha之间互相出丑,他们当初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丑事压下,后面想去报复那些beta,发现人走茶凉,无迹可寻。
这个beta倒好,居然还敢出现。
少爷没参加上次的拍卖会,所以不知道徐奉元是什么来头,不过就算不知道也没碍事,他能站在詹危身边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詹危一来就成为了焦点,没人再去想看邢家两兄弟的笑话,毕竟邢不止与詹危的关系还是比较近的,如今詹家大权落在詹危手中,难保詹危不会站在圣蓝这边。
一开始想要从中分一杯羹的人开始权衡,如果为此对上詹家詹危,这是否是笔划算的买卖。
宴会厅的角落里,一个身着蓝灰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轻轻晃着,他的视线很轻,落在别人身上也不会叫人察觉,可他依旧很谨慎,看了几秒就收回了视线。
他旁边还站着一位身着白裙的女生,女生娇憨,看着男人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她见男人兴致缺缺,于是绞尽脑汁开始给男人讲故事。
“我听我姑姑说,灵服的总裁詹危有一个死去的爱人,可是你瞧,这才过去多久,他身边又站了新欢。”
男人似是来了兴趣,“哦?”
女生继续说道:“据说他当时去我姑姑的部门发了好大一通火,甚至还为此解散了我姑姑的小组,我姑姑跟我说的时候,我还说这就是总裁一怒为红颜,现在看来是人心易逝如流水。”
男人没再搭话,他专注地看着酒杯里的红色酒液,似乎这东西比女生的故事更有趣。
女生挫败地咬了咬嘴唇,“息宁,跟我出来玩,很无聊吗?”
息宁笑了下,他安抚地摸了摸女生的头,宛若一个友善的邻家大哥哥,女生被他这套动作弄得有些害羞,手却不自觉地想要攀上息宁的胳膊,但息宁接下来的话让女生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你居然才看出来吗?真是难为我自己了,看来下次再找有用的人,也得找个有趣的才行。”
女生不可置信地看着息宁,她不相信这些话是息宁说出来的,正准备开口质问息宁为什么这么对待她,息宁抬手打了个响指,俯身在女生身边说了什么,女生立马变得双目呆滞,似是被操控着走向了别的地方,直到她的友人给她打招呼,女生才恢复正常,随后半点也没有朝息宁这边望的意思。
她把息宁忘记了。
兰昭躲在暗处看见了全过程,他努力平复情绪不让息宁注意到自己,准备悄悄离去时,听到身后传来息宁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
兰昭惊慌地回过身,对上息宁那双含笑的眸子,息宁抬手抚摸兰昭的脸颊,兰昭想也没想打掉了息宁的手,息宁看着自己通红一片的手掌,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小猫有利爪,容易伤人,我给你做个牌子你挂在胸前好不好,这样就没人会轻易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