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灯塔一睁眼就见到了你,你是我的唯一,而我却不是你的唯一。”
徐奉元从息宁越发语无伦次的话中慢慢总结出了点什么。
息宁把自己当老大,把詹危当二胎,把他当妈。
雏鸟情结,可真可怕啊。
“你应该多出去走走,见更多的人,就会发现我不过是这普罗大众的渺渺一人。”
“不是的。”息宁摇摇头,“徐奉元,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多有魅力,我比你想象中的见过的更多,可我还是觉得你独一无二,我想把你锁在灯塔里,只有你跟我,没有那群该死的孩子,也没有其他的情情爱爱,只有干净的你跟干净的我。”
徐奉元被夸了,但心里却没多少开心的情绪。
他只是默默感慨,自己的八字是不是有问题,招惹的怎么全是脑子有病的人啊。
等这件事情了了,要不要买把柚子叶拍拍自己,去去晦气。
“你在想什么?你不会是在想詹危来救你吧?”
“他不会的,他现在在圣蓝拍卖行当他的王,当然,我也不会让他那么惬意的,我也为他量身定做了一件完美的拍卖品。”
徐奉元不愿意再理会息宁,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息宁无论怎么用手指搅弄徐奉元的伤口,徐奉元都没有任何变化。
忍痛嘛,他做擅长了。
身体的痛苦是他活到目前为止最微不足道的威胁了。
息宁被徐奉元冷落了,他倒是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将整个脑袋埋进徐奉元怀里,他供着,蹭着,希望徐奉元能给他一些回应,可惜徐奉元并不如他所愿。
他发疯,发怒,发癫,都没得到徐奉元的回应。
息宁力竭了,他抽出手,带出一大股鲜血,他将手上的鲜血一点点抹在徐奉元那张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脸颊上。
息宁突然想到了徐奉元吃饺子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
原汤化原食。
如果得不到徐奉元,吃掉徐奉元的话。
息宁被自己的想法疯狂肘击大脑,他在这个想法中沉沦又清晰,开始左右脑互搏。
怀中鲜血的味道在勾引着他。
徐奉元本来很平静,直到被息宁过于赤/裸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自我保护机制提醒他最好睁眼看看,一睁眼就看到了息宁想把吞吃入腹的眼神。
哦吼。
哦吼吼。
哦吼吼吼。
妈的,遇上食人魔了。
“我可以舔舔你的小拇指吗?”
徐奉元嘴角微抽,“我能扇你一巴掌吗?”
‘啪’
息宁直接抓着徐奉元的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个,扇完之后,息宁跃跃欲试地看着徐奉元,“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徐奉元:……无语,掉入变态的陷阱里了。
“你说话啊!你不要冷暴力我啊!”
徐奉元:……不敢,害怕变态的口水掉到他嘴里。
“你跟詹危谈恋爱是不是也会这么冷暴力他啊!徐奉元,你真是太差劲了。”息宁哭了,真的哭了那种,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徐奉元脸上。
徐奉元:……哥们,你喜欢的不会是詹危吧?聊着聊着就能聊到人家头上,嫉妒即是深爱啊。
兰昭在息宁的哭声中缓缓恢复了意识,他听了一会儿,判断了下当下的情况,决定不睁眼以保小命。
息宁哭累了,抱着徐奉元一起倒在了木板上,他有规律地拍着徐奉元的伤口处,“睡吧,奉元,我哄你睡觉。”
徐奉元:……妈的,这变态真就是欺负他不会动弹是吧。
息宁再挖挖,就能从后面挖到前面的胸腔了,那样他就可以抓着徐奉元的心脏睡觉了呢。
息宁哄着徐奉元,先把自己哄睡着了。
徐奉元耳边传来细微的鼾声,这一刻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息宁不是意识体传导到别的身体中,而是他本人从灯塔里出来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
徐奉元思考着,如果他的身体也能从灯塔中走出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