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觉得,这时候要不拉他一把,这小子能蹬着腿儿蹿到天上去。
可真要他对这么可爱的小战士说什么打击的话,那也不忍心不是。
还是个爱啃黄瓜的小孩子呢,哄哄得了。
“嗯,这理论只是不错。你不应该是炊事班的,应该是农科班的。”
哪知这话踩了地雷。
“谁说我是炊事班的!我也不是什么农科班的。我是钢七连的!”
铁路明了,哦,高城手底下的兵。
“那你们钢七连就没有炊事班啦?”
成才这会儿也反映过来了,这人套他话呢。
再瞅瞅俩人站的地方,黄瓜地里,挨得紧紧的研究一根小黄瓜呢!
这可是上校啊,大首长啊!他在说什么,随意,不庄重,面对首长不严肃,还有没有军纪啦!
成才赶紧擦擦手,站好。
“报告首长,钢七连七班,成才,向您报道。”
终于反应过来了,反应过来就不好玩儿啦,刚刚的小模样多好啊,又是伺候黄瓜又是嘚瑟个没完的,现在这样一板一眼的,没了趣味了。
“报道什么呀?没人让你来报道。这么严肃干嘛,咱们不是在闲聊嘛,轻松点才能聊得起来。”
“啊?”成才不知所措,刚刚能聊起来是因为情急忘了上下级关系,一心都扑在黄瓜上了,现在反应过来了,那还能那么懒散的样子面对首长啊。
氛围没了,不是容易重建的。铁路见他不像刚才一般放松自然了,走出了菜园,成才只好在后跟着出来。
“铁路,跟你一个师的。”铁路笃定道:“至于我的单位。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你以后一定会再见到我,而且,是在一个更高级别的比赛中。当然了,那要建立在你能一直留在部队,同时变得足够强前提下。把自己练的足够强了,才能看到更多强者。”
成才憋不住问了一句:“您是说,您就是这样的强者吗?”
他问的不太礼貌,也不符合他平日里客客气气的性格,但是他觉得如果这次不问清楚了,以后再见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铁路诧异:“怎么,我不像吗?”
成才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还看不出您强不强,又是哪里强,强到什么程度。”
铁路笑的开怀:“很坦诚嘛!”
又严肃道:“或许你可以这样想,没有弱点,处处都强,所以看不出来哪里强。”
成才心里惊呼:好自负的人!好强大的底气!
但是,好让人羡慕他可以这么淡定的夸自己强,哪怕是自谦一句‘我只当你是说我处处都强,所以看不来哪里强’也比现在直截了当的宣布自己就是这么强要委婉吧!
铁路摆摆手,“再见了,小成才!”
成才敬礼,久久没有放下手来。
他当然不了解铁路的性格,那就不是个懂什么事委婉的人。
袁朗迎着铁路走过来,看见远处一个默默敬礼的身影,也没在意,只当老大又去调戏人家小战士了。
“大队,下午行程都安排好了,看完比赛,再参加个会。”
铁路没怎么在意,会是永远会突然冒出来的,避免不了。
“你也看了不少,有相中的好苗子吗?”
袁朗摇头,“还嫩的很,咱们的目标现在放这里就是浪费时间。或许再等等会有收获的。”
“大队你呢?瞧上人家哪个小南瓜了?”
小南瓜?
铁路轻笑,这回这个该叫小黄瓜才合适,摇摇头,“你说的没错,都生嫩的很,这次比武级别不够。常规部队春季大演习后的比武时间要更晚一点儿,这次突然提出来的,规格自然差一点儿,好多都是带着新兵来的,这不是给咱们准备的。等下午会议内容吧,恐怕就要说这个事情。”
第二天的比武场上,铁路没有再见到成才,他好容易磨着连长得了半天的假,飞鸟似的飞出去放风了。
离702团驻地也不远的一个小城,逛逛就逛逛,反正也是闲的没事儿,高城痛快了给了假,却没想到成才给他招惹回来一个不痛快的人。
袁朗陪着铁路开了大半夜的会,终于知道他们就是来当个评审员的,第二天,痛苦万分的表示自己必须出去呼吸呼吸自由的空气去,不然真的没命会基地了。
铁路自来是知道这小崽子是遇会头疼逢会撒娇的主,把人踹了出去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