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悠悠的回去,成才到真把郁闷发散走了许多,狙击是他的执念之一,今晚想开了些,确实对他帮助甚大。
五班已经安安生生的吃好了饭,杨志德非常有前瞻性的向小张打听了首长的饮食偏好,帮着薛林重新滚了一锅小米粥,做了小炒。虽然五班的物资储备不咋地,好在也像模像样的赶出来了一桌。
成才招呼铁路先吃饭,自己想先去处理事情。
铁路也不拦他,端着饭碗头也不抬的去夹小菜,嘴里悠悠道:“你还是先坐下吃饭,等他们合计好了,再去问情况。”
小张早已经被铁路赶过去整理床铺了,他才不管床铺在哪里呢,反正今晚是不走了,必须有地方睡。所以屋里只有成才一个,因此说话就随意的很。
成才返回桌前坐下,看着铁路自在的模样道:“不是该抓紧时间处理吗?为什么要等他们商量好,那不是等着他们合伙骗我吗?”
铁路看他一眼:“既不是大事,又没有意外,也没有什么严重后果,适当放开也不为过。等他自己在那琢磨过了,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你去收个尾也就是了,一开始就严抓,他反而想的不够透。而且,那可不是合伙骗你,他们会帮你给他做分析。”
他忽然意识到,也许成才还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是这个班集体的一员,也许他并非有意,也许他他知识城为了让自己跟这个班级懒散的风气做个区分,他并不想让自己真正的融入这个小团体中。
铁路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如此一来,成才的工作就难做了,收服人,最要紧的是收服其心,而成才似乎,还并不愿意和五班的人交心,只是按部就班完成日常工作而已。这样下去,支持他的长期目标反而不好达成啊。
看成才低头开始琢磨,道:“大事大抓,小事小抓,无事严抓,以后你慢慢经历过,也就知道了。现在,低头,吃饭。”说罢还上手把一边的饭碗放进成才手里。
成才早饿的不行,低头开始想用难得的正经餐饭 。
那边,也不知道朱自强怎么跟薛林他们交代的,等成才吃罢饭去让他说明情况的时候,朱自强坚决否认了找地方睡觉的事情,说自己是走着走着失去的意识。
众人紧张的盯着成才,不知道班长会不会信这个说法,至于他们自己心里信不信的,呵,这么个大块头摔下去摔晕了,那又是草又是黄土的,怎么晕啊!
朱自强急赤白脸的:“真的,你们信我啊,我真是一脚不防掉下去的,醒过来就看见班长在那叫我呢!还有薛哥,薛哥也在呢。”
薛林憋着嘴偷笑,可不能让他知道扇他巴掌的事情尤其是扇他的还是我老薛。
成才点点头,采信了朱自强的说法,一锤定音道:“那地方青草找的密,长的深,看不到也是可能的。真走过去,一脚不注意滑到下去,还真能摔晕了过去。”
朱自强如蒙大赦:“是啊是啊,就是这样的。”
薛林暗搓搓讽刺:“摔晕了以后,顺势睡到大晚上,也没毛病。”
朱自强瞪着眼竖着眉毛,对薛林这个说法大为不满,可一时间也没说辞能反驳,也不敢加以反驳。
成才道:“但是没有按时归队还是错,明天一早,20公里的越野,全副武装,听到没有?”
众人听的直悬心,朱自强蔫里蔫吧的应下了。
成才爆喝:“听到没有!”
朱自强绷直了身形,再无不服,立正,大声道:“是。”
成才扫视一眼众人,道:“他吃过饭了吗?”
杨志德冷着声音道:“吃了,馒头。”
他向来没什么好声气,今晚朱自强闯了祸,冷馒头管够已经是优待他了,哪可能让他吃到难得的小炒,跟大校首长一个待遇。
朱自强还真没再不服成才,他听了薛林的说法,真以为是成才首先发现的他,不然一群人再茫茫草原上,真不一定能找到他。虽说这季节不至于说再外头睡一晚就冻死了,可这摔晕了过去谁知道会不会,心里的踏实感还是让朱自强感激不尽,直想说班长真是太认真负责了,才这回抓舌头的反而成了被找到的舌头,他输的彻彻底底,再没什么好闹的了。
首长的床铺被安排在一间空闲房子里。
反正成才是不想让人睡在五班磨牙打呼的宿舍里的,忒暴露五班的真实形象了,五班已经够不受人待见了,不能更被人嫌弃了。
好在以前驻扎一整个排的队伍时留下的一些杂物还在,床铺也还有,收拾出来也还不错。
成才从仓库里抱出来旧被子,先往他们自己宿舍里摊开一瞅,算了,让首长盖自己的吧。
薛林走过来瞧了瞧,为难:“有霉味儿啊,这怎么着啊?”
成才利索地吧自己的被子抱下来,又把这旧被子扔上去,一边手上不停一边道:“不怎么着,盖我的吧。”又道:“老薛,你把我的铺盖卷儿送首长屋里去。”
薛林道:“啊?褥子也送啊?”
从来事不关己不张口的司律琛说话了。
“倒也不必这么上赶着。他盖一晚上旧被子怎么了?”
成才心下诧异,这人到底什么背景啊,说话间连铁路这样级别的首长都不放在眼里的。
他也不露了声色,只道:“首长闻着霉味儿,就是咱们工作不到位——都送去!”
最后的命令是对薛林的,薛林只好抱着他的铺盖卷儿去了。
成才正给自己铺着床呢——没办法,他再嫌弃也得有的铺有的盖啊。可是,还是嫌弃这味儿啊!
他一向爱干净,这会儿被霉味儿冲着鼻子,真有点担心一会儿躺不上去,要不,用自己的军大衣凑合一晚上?。
正纠结着,薛林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