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林只尔收到苏予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苏予木:包在我家,过来拿】
那会儿说把包给他了,这会有点拉不下脸,而且现在也挺晚了,去拿好像也不太合适。
过了几分钟后。
【林只尔:明天再拿】
【苏予木:我明天不在家】
林只尔咬住嘴唇,指尖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眨巴着眼睛,过了会儿,听见了敲门声。
几秒钟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林只尔抬眸看向他,光秃秃的上身,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一瞬间捂住了眼睛:“你干什么?”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衣服怎么不穿啊?”
苏予木一脸平静的解释道:“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
“那你可以穿好再开门”
“这不是听你敲门敲得着急”
一句话堵了回去,堵得林只尔哑口无言。
“包给我”林只尔伸出手臂,本就一只手捂着眼睛,也看不见,谁知爪子这么犀利,一下就伸到苏予木小腹那里。
顿时苏予木倒吸一口气:“嘶~~”
接着轻声开口,慢条斯理道:“林只尔,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怎么老摸我?”
林只尔快速收回手,支支吾吾道:“我没有”“你把包给我”
“在客厅自己拿”
苏予木侧过身,示意她过去。
林只尔慌乱中走过去,摸索了好久,才拿到包,慌慌张张跑出去,经过门口的时候,悬在空中的发丝扫过苏予木胸口,像羽毛轻轻落了一下,有些痒。
林只尔回到家后,在自家沙发上,双手抱住脸,试图用手给脸降降温,但是显然是没用的,脸更烫了。
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画面,活脱脱一个美男出浴图啊,在脑子里挥之不散。然后身子向后倒去,嘴里嘟囔:“完了,自己不干净了”
话音落下,咖啡还贴心的从一旁叼着着湿巾纸跑了过来。
林只尔无奈笑道:“不是这个意思”狗狗哪里知道‘不干净’还有那么多种意思,只是愣愣的看着林只尔。
后面几天,林只尔出门都会先观察一下隔壁有没有动静,确认无误后,才开门出去,努力的在避开与苏予木见面。
某天,林只尔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又收了回去。
几分钟后,门外安静了下来,林只尔这才打开门。
结果一开门,看见苏予木靠在电梯旁,眉梢微挑:“躲我呢?”
林只尔心想,不是刚都走了吗,怎么还在这?但这会儿想再把门关上已经来不及了。
表情一滞,说了声:“没有啊”
“是吗?那怎么好像在门口偷听啊?”苏予木抱着双臂,挑眉看向林只尔。
林只尔面色微变,但还是装作一副没有,不知道的样子:“怎么会呢?我们可是有友好关系的邻居啊”嘴角敷衍的扯了扯。
“多么友好?说来听听?”
林只尔歪过头在心里默念:“他这要干什么,不打算走了?”
看着眼前的人已经快要编不出来了,苏予木不再逗她,转身按了电梯。
林只尔有眼力劲儿的赶紧补上一句:“拜拜”
等人走进电梯后,长呼一口气,回过神来又想:“不是,我怕他干嘛,我也没怎么样啊”
在门口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呀……差点忘了出门要办正事的,这让他给我搅的”
临出门,林只尔感觉有点凉飕飕的,又进去穿了一件外套。
“医生,请问我这胳膊现在恢复好了吗?”林只尔试探性问道,眼睫轻颤,眉毛紧锁着。
“目前从拍的CT上来看,没有什么问题,已经完全愈合了”
林只尔听到回答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为什么,我还是一握笔画画,就止不住的发抖……”
……
林只尔坐在医院花园的长凳上,脑子里反复回荡医生刚刚说的话。
“林小姐,我建议您去看看心理科,或许不是身体上的原因”
林只尔把手放在那道伤疤上,轻轻抚摸,眼底漾着落寞。坐了一会后,起身朝路边走,忽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叫她。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