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神一转:“要怪就怪苏予木,都是他害的…”
“什么都是我害的?”
苏予木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眼皮一抬,看了过来。
“你说呢?”
“你没尽兴?”
苏予木的声音懒懒的,拖着腔调看林只尔。
林只尔瞬间合上了嘴,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让林只尔声音消失,不管什么时候,林只尔总是处于下风。
“过来吃饭”
“什么?”
“番茄牛腩面,吃吗?”
忙了一整天,早都饿得不行了,林只尔小声说:“走不动”眼睛看着苏予木。
苏予木走过来,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椅子上,又把碗筷放在她面前。
又看她不动,问道:“怎么了?”
“没力气”
苏予木把凳子拉的近了些,端起桌上的碗,指尖握住筷子,面条被夹起,然后送到林只尔的口中。
“好香!!”
“那多吃点”
“嗯…你快点…夹面条”
苏予木速度又快了些,直到一整碗全部下肚,林只尔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
而苏予木面前的那碗面条已经坨掉了。
“你的面都坨了”林只尔指了指苏予木面前的碗。
谁知苏予木说了句:“没事,本来也没打算吃”
“你…一整天不饿?”
“嗯…还没饱”视线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林只尔,眼皮都不眨。
林只尔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心想,他不带累的?为什么一整天不吃饭还这么精力充沛?
“我不要…”糯糯的声音,不带一点杀伤力,甚至对苏予木来说,像是在欲拒还迎。
“吱吱…”
“我还没饱…”
“苏予木,你真的很过分,整整一天了”
“这个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
林只尔在心里念叨,正常男人都这样?她不明白,她也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就又被苏予木抱沙发上。
林只尔心里一惊,忙开口:“别在这儿…”
“试试其他地方”
“窗帘…
“唔……”林只尔未说出口的话被苏予木的吻堵在嗓子眼,林只尔知道刚刚的话根本就是白说。
下一秒,苏予木将人整个抱起,林只尔双腿夹住他的腰,手缠在他的脖子上,苏予木走了几步,按了下开关。
“灯关了”
……
也不知道苏予木昨天到底有没有帮她请假,昨天她根本没空看手机。
还好今天是周六,要是工作日,她怕是走不到自己的工位上。
林只尔眯着眼往苏予木怀里凑了凑,苏予木搂紧了些。
周末就这样过好像也不错。
周天下午,林只尔稍微恢复了点力气,拿着包去了画室。
今天倒是画的顺利了一些,或许是积压在一起的心事散了一些,没有那么紧张了。
动笔的时候,耳边总会响起苏予木的那句:“别怕,我在”
那天说出口,哭过之后,心里轻松了许多,手也没那么抖了。
林只尔把今天画的这几幅,放在架子上,撕掉外边的那一圈纸胶带,然后把画放好,装进了袋子。
苏予木在画室外面等她,听见她说不喜欢画画的时候有人在,就一个人在外面待着。
最近天气正冷,苏予木站在外面,手被冻得有些发红。
林只尔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怎么不在车里等?”
“这里能看见你”
苏予木没当一回事儿,反握着林只尔的手,牵着她往停车场走。
“你傻不傻?”
“好啦,快点上车吧”
周一一上班,林只尔就被郭意欢堵住了前面的路。
“只尔,听任组长说你生病了,怎么了?”
“呃…是…发烧了”林只尔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嘴巴胡说八道。
“现在还烧不烧?”
说完,她的手就伸了过来,放在林只尔的脑门上。
林只尔拨开郭意欢的手,回答道:“现在肯定不烧了,这都几天了”
画廊的空调开的很足,没一会儿,林只尔就热的有些冒汗,刚想脱外套,猛地想起自己今天里面穿了件低领的毛衣,脖子上还有一些淡红的印子。
捏住拉链的手又放了下来。
郭意欢看见林只尔额头冒了些汗,又看见她身上的外套,问道:“只尔,你不热?怎么还穿的外套?”
“哦…我这不是烧才退,害怕脱了受凉又烧起来了”
“哦也是,多捂捂”
“嗯”
林只尔转过头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