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木的手滑到林只尔的腰间,轻轻一揽,将人揽进了怀里。
伴随着一声轻笑:“女朋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烦不烦”林只尔佯装推他。
“不烦”
几分钟后,苏予木靠在林只尔耳边,声音缱绻,魅惑至极。
“我今晚不回去了…”
林只尔身子微微一僵,随后拒绝道:“不行,我最近真的很累”
然后从苏予木怀里离开,留下了一句:“我要洗澡了”
苏予木握住她的手:“一个人在家好冷”
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他堵林只尔会心软让他留下,在她面前演技大爆发。
谁承想,林只尔在进卫生间之前。
“不行,回你家”
没过一会儿,脑袋又从里面冒出来。
“团团你也带走”
说完后又消失在苏予木的视线里。
林只尔家卫生间的门是磨砂质地的,虽然不能完全看清,但隐隐约约能透出轮廓。
苏予木头略低,喉结上下滑动,嗓子干痒,莫名的一股燥意,他扯了扯领口,然后停了一会。
紧接着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林只尔刚站到花洒下面,发丝有些已经被打湿了。
听到敲门声以为苏予木还有什么事情,随意裹了条浴巾,在门缝处探出一点脑袋。
“怎……”
苏予木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唔…苏予木!!”
“不是累了,我帮你”
他唇瓣灼热,覆在林只尔的唇上,一下有一下的游移,带着难以克制的情意。
像是要补上最近错过的所有。
倏忽间,他将她的下巴往下扣,舌尖撑开她的牙关,用力往里探。
……
“你去那边一点”林只尔躺在床上认真对苏予木说。
“那边好凉”
说完长臂一捞,把林只尔抱进了怀。
“苏予木!”
“快睡吧,不是累了”他唇角抬了抬,满意的闭上眼睛。
男女力量悬殊,林只尔没办法只好任由他这么抱着,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迷糊中。
“苏予木,你别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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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双目律师事务所会议室内,空气凝滞,所有人都看向一个地方。
苏予木眉头紧锁,指尖停在电脑触摸板上,还时不时的叹着气。
其他人的心情也是随之忽高忽低。
电脑屏幕上方的搜索栏有一串字。
女生喜欢什么样的表白?
所以神色认真,一脸惆怅的苏律师竟是在研究什么样的表白比较好?
还好这次没有将屏幕投屏在会议室大屏上,不然律所的人又吃到一个大瓜。
“苏律师,您看还有什么安排吗?”林星颤颤巍巍的问。
苏予木忽的抬起头,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大家回去吧”
“好的”
一整个会议室的人一瞬间走了个干净。
“哎…”
安静的会议室里落下一道重重的叹息声。
苏予木身子往后一靠,按了按眉骨,慢慢合上眼皮。
林清拿着脏了的羽绒服往干洗店走。
“您好,麻烦洗一下这几件”林清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
店员按流程再仔细检查了一遍衣服的口袋。
突然碰到一个像卡片的东西,随即拿了出来。
“小姐,这个您还要吗?”
林清接过那张卡片,放在手里。
昨天她都没看那个人给的名片,随便塞在了口袋,这会儿才仔细看起了上面的内容。
“侯晋廷…玩具公司创始人…”
林清声音一停,嘴里又念叨了一遍:“玩具公司创始人?!”
“毛绒玩偶也属于玩具吧”
意料之外的惊喜,林清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也顾不上这几件衣服了,拿出手机就要联系了。
手机刚打开,她又转念一想,人家妈妈最近生病住院,还是缓几天再问吧。
拿出那张名片,把电话号码存进了手机。
在野酒吧内。
苏予木盯着面前的酒杯足足坐了有一个钟头。
顾南嘉在舞池跳完舞回来,就看见苏予木还是他刚刚离开的时候的样子,酒杯里的酒是一点都没少。
“我说兄弟,你坐这是被哪位神仙封印住了?”
顾南嘉从旁边的酒柜拿出一个杯子,又拿了瓶酒。
苏予木没理他,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顾南嘉:“你之前是怎么和棠舟表白的?”
神色认真,一脸严肃。
顾南嘉把手里的酒杯放桌子上一放:“不是,你好端端的又扯这些沉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干什么?”
苏予木收回视线:“随便问问”
“你抽什么风?”
苏予木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问他:“最近怎么老来青安?”
他随口一问,谁知顾南嘉的脸上却流露出了一丝不自然。
“呃…最近没什么事,就过来转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