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景蕊刚张嘴就打出一个酒嗝，明显还在胡言乱语，“就不能是我失恋了嘛？”

但这话恰好说在林今月的关注点上。

“景蕊，你谈过恋爱吗？”

“本小姐当然谈过！”

“那……那你有做过那种梦吗……”

林今月的声音越来越小，被周围背书声音盖住，景蕊没有听见最后几个字，以为林今月问得是自己有没有接吻过。

景蕊愣了一下，毅然决然地点头。

林今月心里的大石头落地，本想止于此，可是有耐不住好奇，“你是什么感觉？”

会和自己拥有同样的感觉吗？

梦里的心悸与紧张，梦醒后的贪恋与落空。

哪知景蕊居然是——

“软软的。”

“软……软软的？”

林今月思绪又被拉回梦里的场景，脸突然爆红。

景蕊说的好像也挺对的。

林今月把脸埋进书里。

明枝的余光一直在若有若无地关注林今月，从她主动与景蕊搭话，两人相谈甚欢。不知道景蕊说了什么，把林今月逗得脸红。

明枝胸口像被人塞进一团融化不开的棉花。

“老师，你不舒服吗？”有同学发现明枝的脸色不好看，“我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吧，可能是屋里太闷了。”

明枝顿了一刻，点点头。

没错，一定是屋里太闷了。

可状况依旧没有缓解，尤其是在林今月重新转回头，背对着自己又不知在与景蕊畅聊些什么。

恰巧此刻明枝的手机屏幕亮起，韩如云给她发了一串消息。

林今月转过头又想再与景蕊详细探讨一点，可景蕊一反往常，埋头说什么也不搭话。

明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景蕊，你妈妈来学校找你了，接你回家。”

景蕊什么话也没说也没问，全程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的路，快步走出教室。

林今月重新变成拘谨的模样，抿紧嘴唇，不敢多言。

“林今月，你和我来办公室。”

林今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姐姐听到她刚刚说的话了？】

一路上，林今月的心起起伏伏忐忑不已。

实习老师有单独的办公室，此时其他的嘉宾都还在教室，办公室里只有明枝和林今月两人。

林今月站在明枝办公桌旁不敢动。

“老师……我……”

林今月刚开口，就感觉到明枝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就把自己按在了座椅上，圈外一小块区域内。

动作与林今月梦里的场景重叠。

“姐姐……这里还有监控……”林今月强装冷静，紧接着期待就跑空。

明枝蹲下把林今月的裤腿卷起来，从抽屉里取出新的药膏。

“坐好别动，我给你上药。”

原来并不是林今月想的那样。

夹杂着一点失落，揭开纱布时，林今月轻轻哼唧了一声。

明枝听见了却反常地没有安慰，反而道：“林今月，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

林今月瞬间就感觉不到疼了，撒娇的哼哼唧唧也被咽回去。

明枝抬起头，神色不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而是严厉冷漠的。

“早读的时候就好好背书，不要因为自己可以考满分就自满，更不要被一些镜花水月的事情干扰。”

林今月心情跌入谷底，绝望感不断攀升。

【姐姐果然知道了。】

“对不起……对不起……”林今月只是一个劲的道歉，不敢再单独面对明枝，只想尽快逃离。

迟钝反应过来自己太过严肃，把林今月吓到的明枝想安抚一下，却发现根本没用。

一换完药，林今月就道歉又道谢，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

明枝找出提前准备的早餐，转过头就发现办公室只剩了自己一个人。

参加综艺的另外一位实习老师满脸疑问地走进来。

“明老师，你凶学生了？怎么刚刚那个同学是哭着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