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罗盘直接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了,吓死个人。”她认可道。
“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什么呢?”陈书敲了敲客厅的门,“快出来继续,还有一大堆东西没吃完呢。”
“哦,我去切个水果,你们先去吧。”陶知竹闪进厨房。
刚刚太震惊了,都还没来得及执行陈书下达的任务。
几人回到座位,叮铃哐啷地又喝了几杯。
等到天空彻底变黑,墙上的小灯亮起,几人才陆陆续续走出了江家小院的大门。
“谢谢今日的款待!”周启明一如既往的爽朗,他搭着姐姐的肩膀,两个人都笑眯眯的,像两只狐狸。
周少兰面色红润,眼神迷离,看起来头有些晕乎,姐弟俩左摇右晃的。
“你们两这行不行啊?”陈书有些担心,这俩酒量怎么这么差,他们看起来站都有些站不稳,怎么回去?
她看了眼外边的路,黑不拉几的,应该还有很多鸡屎,免不了像苏建那样踩上几脚。
“不用……担心。”两人还没有回话呢,罗束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喝了点小酒,脑子就变顿了,也没有这么敏感了。
他嘿嘿一笑,“我掐指一算,今日大吉!不仅所有人都平安无事,还会有好消息。”
“真的假的?你喝酒了这算的准吗?”陈书半信半疑。
不过,今天确实有好消息,他们又找到了一个穿越者,而且都是自己家里人。
“放心吧。”韩章拿着杯子,拍了拍罗束的肩膀,竖起个大拇指,朝陈书笑了笑,“我这个徒弟虽然其他方面不咋滴,但玄学方面,我还是非常放心的。”
“行。”她挑了下眉头,“那你们一路小心啊。”
“放心。”周启明突然站直身体,敬了个礼,“我,绝对会保护好她们的……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踩到一坨鸡屎,猛地打滑。
“嗷嗷嗷嗷。”
因为入伍当过兵,所以凭借着超强的核心肌群,他最终没有摔倒。
只是整个人都给滑清醒了。
“嗯?”他眼神都清明了,挠了挠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陶知竹一到门口,就看了这一幕,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就你这样,还怎么保护她们?”
“哎哟,没事没事。”赵姐也乐呵呵地笑着,“来,姐保护你。”
“现在不会了!”周启明直接红温,跺了跺脚。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陈书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晚点就更危险了。”
“会有鬼吗?”周少兰冒了一句。
“放心,有也不怕。”罗束拿出了打韩章的那串五帝钱,“咻咻咻”地在空中挥舞几下,“有了这个,我看谁敢来犯!”
“嗷嗷嗷!”他还在挥着,脑壳就被人打了。
罗束默默将五帝钱收了起来。
因为打他的是师父。
自己就是用这串五帝钱打的师父。
“那我们先走了。”赵姐朝大家挥了挥手。
“拜拜,小心安全啊大家。”陈书喊道。
随着最后一人的身影没入夜色深处,江家小院的大门缓缓合拢。
门缝里透出的最后一道光被黑暗吞噬。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树上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穿过云层,在外面的桌板上撒下一点暗光。
忽然,江砚书卧室的窗户上隐约透出一团昏黄的光晕。
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声,像是谁在挪动着桌椅,还有压得极低的咳嗽声。
最后,几道模糊的身影映在窗帘上。
今夜,一场秘密会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