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怪怪的?】
【拼夕夕:就是人家问你问题,你突然要走,就像在回避这个话题一样。】
陶知竹:…………
【我是真的担心江慧敏迟到。】
她对自己小学时期的迟到经历印象深刻。
虽然小小陶知竹很像邪恶比格,整天werwerwer大叫,到处搞破坏,但还是拥有刻在骨子里的怕老师DNA。
好几次,上学快要迟到了,家长却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还要笑嘻嘻地逗乐,悠哉悠哉地出门。
留小小的老己独自一人承受被老师批评的压力,加上比格人格顶号,老师对她的印象本来就不好,所以骂得就更难听了,这种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
她挺喜欢江慧敏的,所以即使自己淋过雨,她也要给她撑伞。
陶知竹正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发呆,手心却被捏了一下。
她回过神来,低头看向江砚书。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两人此刻都这么觉得。
他们还是没有放手,陶知竹牵着他从头上绕了个圈圈随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顺便用另一只手挪了下自己的凳子,让她离他更近一些。
“那你觉得呢?”她抬眼,轻轻问道,“你觉得这些蛇是谁放的?”
江砚书抿着嘴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犹豫。
他有些不敢看她。挺直着身板,看起来浑身上下都硬邦邦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在部队里待久了还是因为紧张。
他眨了眨眼,睫毛轻轻颤动一下,掉下一根,黏在脸颊上。
欧?
真有意思的反应。
陶知竹突然有点想笑,看这位兵王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一时间恶从胆生,起了调戏的心思。
她眯起双眼,嘴角微微勾起,向他又凑近了一些。
随后,轻轻吹了口气。
“你干嘛!”
江砚书猛地站了起来,动静大到桌子都差点被掀翻了,整个人红得和国旗一样,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着陶知竹。
“你脸上有睫毛,我帮你吹掉而已。”她趁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干嘛这么大的反应嘛?”
【像个纯情小*男。】陶知竹语出惊人。
拼夕夕:…………
【拼夕夕:你还好意思讲?你自己不是母胎solo?】
陶知竹:…………
好了不许讲了。
【拼夕夕:不过你刚刚看起来还挺有经验的样子。】
【哎呀。】听到这话,她才稍微舒心一些,撩了把头发,【可能这就是天赋型选手吧。】
【不过他刚刚那样真的很可爱啊。】
莫名就戳到了她,前几十年见的普信男太多了,第一次在现实中见这样式的,长得还这么好看,她真的怪心动的。
拼夕夕绝望地闭上双眼。
可爱个屁。
它一点都不觉得这个一身腱子肉浑身上下还散发着王霸之气的男人有半点子可爱。
完蛋了,当一个女人觉得男人可爱时,她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