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蹦出这样的想法。
感觉自己好像被陶知竹同化了。
“我怎么敢当皇帝呐!”陈建听到这话,心跳都停了一拍。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害他!
他赶紧撇开这个身份,就要向他们磕头。
“我不是说你,我说她......别!别磕!”
看到他的动作,两人眼睛都瞪大了。
江砚书眼疾手快,马上将陈建扶了起来。
吓死了,差点就要折寿了。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对不起,对不起......”陈建不敢抬头看他们,支支吾吾的。
“对不起啥?”陶知竹挠了挠头,贼心不死,又问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什,什么?”他一脸懵逼,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清澈的愚蠢。
竟然不是吗?
在确定了对方不是同伴后,她神色失望。
“你来我们家干嘛啊?”陶知竹语气平平。
他迟疑地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苞米。
两人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你想,要这个?”江砚书斟酌了一下用词,看他一脸脆弱,最终也没有用上“偷”这个字。
陈建的脸逐渐变得通红,他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你要就直接和我们说嘛。”她摆摆手,直接走过去拿了几个下来。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她就要去拿个塑料袋装给他,手却突然顿在半空中。
“诶?”陶知竹发出疑问,“我记得你们家平时挂这些粮食不是比我们家多得多吗?”
他们家的田这么大,现在竟然在为粮食问题发愁?
难道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可是现在还没有这游戏吧。
“没了。”陈建低着头,又感动又羞愧的。
“没了?”
“这段时间闹蛇灾,大家都忙着去驱蛇,这蛇一阵一阵,我们每天都心惊胆战的。”
“精力都放在这个上面,就没人管那些田地了。”
“好不容易喘口气,再过去看我们种的东西的时候,全都来不及了。”
“那里的蛇更多,还有这么多老鼠,我们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你们卖的那个驱蛇粉确实挺有用的,但是现在又出现了新蛇,就喜欢在田里打洞,那些根茎全都被搞坏了。”
他像是打开了话闸,一股脑地将自己想说的全都说了出来,语气中带中浓重的焦虑。
“那些警察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严重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连放蛇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看他说得都快喘不上气了,陶知竹赶忙把他拉进屋去,“别急,先坐一下吧。”
她和江砚书对视一眼,表情凝重。
江砚书既然能得到放蛇人的消息,那警方也绝对能找到。
但他们一句话也没说,甚至有隐藏着这幕后之人的意味。
官商勾结。
陶知竹脑中突然出现这四个字。
这青瓷的势力,似乎已经渗入官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