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佯装无事发生。

“哎呀，我其实没事。”陶知竹摆摆手，“是我刚刚收到消息，我的杂货铺现在也有盗版了，叫什么拼多多，你说过不过分？”

“嗯。”周颖配合地点了点头，“确实挺过分的。”

她们小镇就这么点地方，有没有出新店铺她还不知道吗？

而且现在大过年的，谁在这个时候开店迎客啊！

“你别不信啊！”看她语气敷衍，陶知竹撇了撇嘴，本来还想再解释些什么，但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放弃。

“算了。”她将下巴收了回来，“说正事。”

陶知竹看着手上破碎的全家福，“我想，去一趟国营青年照相馆。”

“李叔家就在那附近吧？”

“青瓷已经死亡。”周颖眯了眯眼睛，语气有些奇怪，“现在只剩下一些简单的收尾工作，你找他干什么？”

听到这话，陶知竹笑了一下，饶有趣味地歪了歪头。

“一般情况下，你应该认为，我找他是为了江砚书的事。”她道，“但为什么现在你的第一反应是青瓷？”

“你家被埋了炸弹。”周颖解释道，“赵老四不知道你是卧底，他都还没走出那个丛林就死了。”

“一切都发生的这么突然，他怎么来得及找人去报复你？”

“我看了你给军方留的录像影带和录音。”她皱起眉头，“我觉得他们的表现很奇怪。”

“还有，杀赵老四的人真的就是他的仇家吗？”

“这么了解那个交易地点的逃生路线，说不定是是他的同伙呢？”

她细细理着自己的思路，突然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

周颖倏地刹车，轮胎刮过结了层薄冰的地，发出尖锐的声音。

她转头看陶知竹。

“你知道些什么？”

“周大小姐很敏锐。”陶知竹拍着手，看向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欣赏，“我们这收尾工作，一点都不简单呐。”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请你带我去见一见那位李叔。”

“好。”周颖不再废话，油门直接拧到底，“我也有几张照片还没有拿，真是麻烦李叔了，大过年地还要开张。”

“说不定他很乐意开张呢。”陶知竹回道。

一路超速行驶，两人很快来到了小镇上。

街上人很少，房屋上挂满了灯笼，各种崭新的对联，还有时不时从屋里面传来的笑声，到处都是过年的氛围，可她们此刻却没有心思想这个。

周颖先是带着她来到了周少兰家，陶知竹简单地解释了几句，就消失了。

留周少兰一脸懵逼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姨姨？”江慧敏看她有些奇怪，便从后面蹦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煎堆。

“没事？”她犹豫道。

过了一会儿，她蹲了下来，双手扶着小女孩的肩膀，“慧敏，你这几天住姨姨家好不好？妈妈和你一起，晚点就回来。”

“可以啊。”江慧敏笑了笑，“不过，为什么呀？”

“嗯......”

周少兰支支吾吾的。

她该怎么和她解释她家炸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