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不是在试探她是不是青瓷,而是在试探她是不是军方的人吗?
她摸着自己的手表,再次灵光一闪。
手表,金唇,窃听器。
她记得,有一次沈志文和她在休息室聊天的时候,拼夕夕告诉她,手表上装了窃听器。
然后没过多久,赵老四就来找她合作。
陶知竹当时怀疑窃听器后面的人是军方,还在那陪着他演戏。
所以......
她的思路还没有完全理顺,手腕上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
陶知竹往下一瞥,是有人给她发信息了。
【[爱心][爱心]:现在方便视频吗?】
是江砚书。
“周姐,我先去洗澡吧。”她不着痕迹地关上电话手表,对周少兰道。
“好。”她指着浴室的方向,“毛巾什么的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绿色的。”
“谢谢。”
陶知竹对着垃圾桶拍拍手,便跑进了浴室。
锁上门,打开水龙头,给江砚书打了过去。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屏幕里,江砚书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他穿着灰色的居家服,坐在一张大床上,旁边放着一台电脑。
这里应该是他的卧室。
陶知竹这么想道。
看起来还挺大的,装修风格简约,后面还有一扇落地窗,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华灯初上,繁华至极,还能看到A市的标志性建筑。
看得陶知竹很是怀念自己在现代的生活。
“没想到我们还是一个城市的。”她眼睛弯了弯,随后又收回了这个表情,“唉,好像快点回去啊。”
江砚书把电话手表怼在落地窗前,“你看,今天A塔有无人机表演。”
“哇塞。”她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彩色的光点以黑夜为幕布,在空中翩翩起舞,变成各种各样的图形。
砰——
门外的巨响将她拉回现实。
“周姐!怎么了?”陶知竹被吓了一跳。
“没事,大家开始放烟花了。”周少兰大喊,“我家浴室有个窗户,你推开也可以看!”
“好!”
她激动地和屏幕里的他对视一眼。
江砚书把毛巾搭在自己头上,也笑了起来,“一起看?”
“一起!”
陶知竹推开窗户,绚丽的烟花瞬间倒映在她的眼中,格外的美丽,她把手表的摄像头对着天空。
没有政策的限制,大家放烟花放得肆无忌惮,什么花样都往上摆,虽然有些吵,但年味十足,给人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我们也算是一起看过烟花了。”陶知竹撑着下巴,有些感慨,“就是可惜,不能去屋顶咯。”
“你现在也可以带着我爬上去,我记得家里有梯子。”江砚书道。
她沉默了几秒。
“可能不行哦。”
“嗯?梯子坏了?”
“江家小院,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