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那天的场景,那滴苦涩的眼泪滴在自己干涸的唇上,两人是多么的绝望与无助。
本以为自己可以给她的回家之路铺好垫,没想到是带来了更多的麻烦与危险,甚至让她接二连三地经历失去伙伴的痛。
他都不敢想象,知竹当时该多么地悲痛欲绝。
情绪涌上心头,浓烈得陶知竹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嗨呀没事。”她笑着,“你们人没事就行。”
“快振作起来,你还要当我的金手指呢。”
江砚书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我看能不能直接把你接回来。”
“韩章的那位好兄弟许远文,最近在找我大哥谈合作。”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带,“这样的人,德行败坏,自然是不能合作,但是我可以找机会,去了解一下这件事。”
“你不是说,拼夕夕在开拓80年代的市场吗?”他道,“这种高科技产品,我哥会很感兴趣的。”
"等等等!"陶知竹紧急叫停,“谈合作?”
“拼夕夕这么大的公司,和你们谈合作?”她眉飞色舞地,长大嘴巴,手挡在前边,“你什么家庭啊?”
“留个悬念。”他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到,低声笑了笑,“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行吧。”
还要留个悬念。
陈书是有钱人,江志明和陈书本来就是夫妻,阶级估计差不了多少,韩章是公司老总,听江砚书这么说估摸着也是个富二代。
只有她,陶知竹,是一个社畜。
什么意思!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射了几箭,伤心得很。
“差不多了,我先去洗澡了。”她看了眼时间,“现在在别人家得浴室呢,呆太长时间不太好。”
“好。”他朝她摆摆手,“那就先挂......”
“等下!”
陶知竹灵光一闪,突然叫住了他。
即使浴室没有人,她还是表情心虚地左右看了看。
随后嘴凑近电话手表,小小声道,“好久没看腹肌了,快给我看看。”
色鬼着急。
压力这么大,就应该看看腹肌解压。
她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眼睛亮晶晶的,直直盯着屏幕。
江砚书沉默了几秒,最后无声叹了口气。
把电话手表放在床头柜上,找准角度,掀开了睡衣。
陶知竹只觉眼前一亮,她被晃得甩了甩头,等眼睛适应了这个颜色就开始认真品鉴起来。
江砚书在现代是少爷,比起兵王版本的他,肤色白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因为肤色还是摄像头,他的肌肉线条没有在80年代的时候明显了。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上,数起数来。
江砚书看着认真盯着屏幕的陶知竹,喉结滚动了一下,“好了没?”
“我觉得你腹肌好像没有80年代明显了。”她直接指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