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寒光的大剑嚓一下劈进石砖地里,原本被雷劈得四分五裂的地面,又添了一道狰狞裂痕,直通石棺底部。
与此同时,黑影不甘跟上,如影随形接踵而至。
忙乱中阿九一眼瞥到神荼紧握着惊蛰的手上密布着伤痕,原本光滑白皙让她看看都直流哈喇子的手臂,此刻看起来像被强酸腐蚀过。
这该多疼啊!
难怪他不让阿九伸手去碰那黑雾。
手还揽在神荼的腰上,可他并没有如往常一般一脚把自己踹飞,是他不想吗?阿九可没有这么乐观。
阿九能隐约感觉到神荼的虚弱。
为什么会虚弱?发生了什么?
关于神荼,其实阿九所知真的太少太少。就神荼那张嘴,比阿九的千年蚌壳精还严实。
阿九也时时会想,到底什么样的脑子才能配得上这什么都不肯说的嘴?
可怎么办呢?这男人嘴硬心软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操心旁人受不受伤呢。
心念急转,阿九扭头吼戈弗雷,“小雷子!你的地盘你做主,这玩意儿该怎么破!”
就见这会儿真成了哑巴的戈弗雷虚弱的趴在石棺边上,染血的右手正在棺盖上吃力的涂涂画画,像个智障一样忙着鬼画符好似根本没听见阿九喊。
阿九啧了一声,心道这都是些什么不靠谱的败家玩意儿!
顾不上神荼的反应,阿九揽在他腰上的手用力一托,将神荼整个人高举了起来,同时原地旋身蓄力,甩手就把神荼往石棺戈弗雷的位置扔了过去。
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啊!
神荼你也有今天!
啧!腰好细,手感好棒,还想摸——可不能让神荼知道。
阿九咧嘴笑笑,握在刀柄上的手紧了紧。
还有这个……也不能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