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弗雷的唇动了动。阿九皱眉，“什么意思，不明白。”

于是金针的尖端刺透了皮肉，小小一滴血珠衬在神荼墨黑的发尾和雪白的肤色之间，把阿九一双眼惹得猩红。

【别装傻，我知道你能读唇语。】戈弗雷嘴唇无声开合。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无聊在身后旋了一圈，把企图趁虚而入的黑影又一次逼回墙角。“别说废话，我耐性不好！”

【我没有恶意。】戈弗雷垂眸看了一眼倒在自己面前的神荼，目光里有一丝阿九看不懂的情绪。

那是什么样的情绪？

哀伤……遗憾……同情……还是怜悯？

年轻人黑衣染血却看不出丝毫杀伐之气，像一尊普度众生的佛慈悲的看向世人的苦。

阿九摇摇头，将脑子里荒唐古怪的想法甩出去。“把那玩意儿拿远些，再跟我说你有没有恶意。”

戈弗雷也摇摇头。

【不行。他需要扎一针。】

阿九“……”

我可去NMD吧！

长刀蠢蠢欲动时，对面又说，【之前和你说过的，他的灵力出问题了。】

“那又怎样？这是你暗算他的理由吗！”

【真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戈弗雷无声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暂时把你的恋爱脑收一收？用正常的脑子思考一下？】

“你都说我是恋爱脑了，还敢动他！”阿九骂骂咧咧踏出一步，无聊的刀剑几乎快戳到戈弗雷的脸上。

【我知道怎么帮他。】顿了顿，戈弗雷又开口，【我也知道，怎么帮你。】

无聊瞬间收回，阿九后边的腿也向前收拢一步，歪头疑惑，“你知道些什么？”

【你的魂，还在黄泉路上。】

【我能帮你。】

阿九面色纠结，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微微向前探身，“代价是什么？”

【你知道的。加入佛兰德斯家族。】

“然后？”

【留在这片土地上，守护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