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个叫〔咒术〕的世界好像又快不行了。”
世界意识们窃窃私语。
离得最近的〔异能〕无所谓的撇了撇并不存在的嘴。
“祂老是快不行了,这都第几次了?”
远一些的〔日轮〕则投来了关切的目光。
不过这样的小插曲在世界意识们之间实在常见,祂们各自作为彼此生命中的过客只能相互看见,即不能相互影响,也不能相互帮助或伤害。
于是〔异能〕继续为了自己莫名其妙的陷入emo之中的世界之子但丁发愁。
而〔日轮〕也急忙盯紧了自己的神之子,看他经历生命中最重要的战役。
所有的世界都有自己要忙碌的事情,于是也就在平平无奇的一个时间段里。
〔咒术〕消失了,当然这样的消失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很快祂又在出现,就像许多个由于世界多次重启而陷入沉睡的意识那样。
祂没了动静。
这是第几次重启?
真人的手指戳进了虎杖悠仁的头颅,这一次世界之子死亡的时间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早。
头一回感觉到与人类相似疲惫的〔咒术〕想要伸出手去摸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胸口。
像祂们这样的小世界需要向前发展,就要选择属于自己的世界之子。
每一次世界之子的选择都会带给世界全新的故事,也让世界能够在一代又一代神之子的交替中向前行进。
这样一代一代的交替,早晚有一天他们这些小世界意识可以突破故事与故事之间连续的枷锁,真正成为一个大世界。
当然,这样的传递极度脆弱,如果世界之子死亡故事无法前进,世界就将重启。
拥有多个世界之子还好,只可惜咒术只是一个非常弱小的世界,祂只有一个世界之子。
于是就这样,祂就像其他倒霉的同族那样,世界之子死亡,世界重启,世界之子反复死亡,世界也反复重启。
而到如今祂已经分外的虚弱了。
现在该怎么办?
〔异能〕好像提过。只要将所创造的一切吞噬,整个世界重新归零,以此等待新的故事到来方可保全自身,不过是以丧失记忆为代价而已。
可没有记忆祂又还是否是祂?
而且祂不甘心啊……
〔咒术〕自认自己没有像〔日轮〕那样充沛的情感,祂并非舍不得自己世界上的生灵,祂只是舍不得自己所创造的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