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几天停工在宿舍休息,表面上是配合调查的暂时之举。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变相的监禁。
在没洗脱嫌疑之前,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自然也不能在和喜鹊们有直接互动。
毕竟现在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麻烦事能少一件就一件,否则光是解释都要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
在宿舍待了好几天的林言过了一段咸鱼般的生活,但很快就受不了了。
原因无他,主要是因为现在的他们只要一出门就莫名变成大众焦点。
虽然二人依旧可以在园区范围内移动,但长期被盯着的感觉是在不好受。
所以,除了一开始还出门放放风之外,之后的今天他们都老实呆着屋内,除了必要的出行之外,不再随意走动。
可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林言也不例外。
一开始被停职的他还没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调查几天发现他们没问题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毕竟他俩违法犯罪的事情是真的一点没做!
但停工的时间比预想的还要久,且迟迟没有给出期限。
渐渐回过味来的林言开始后怕,一度认为自己工作不保,甚至开始着手找下家。
毕竟实习也算学分,要是没有拿下,那毕业证和学位证也要和他挥手告别的同时怕是还要来上一句:“明年见”了。
眼见自己的双证和未来正在一闪一闪和他招手,彻底坐不住的林言整天焦虑踱步。
而佘离则与之相反,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一点也不担心若是没有找到他们无辜的证据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影响。
佘离的平淡和林言的焦灼形成极致的反差,他的悠哉让林言感到好奇:“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他很是坦然,这让林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可没一会他再次出声:“再说了,我什么特殊的技能都没有,他们能查出什么?!”
特殊二字的咬字被他有意加重,听起来意有所指。
林言:我就知道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原以为佘离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起码转了性,不再像之前那般刻薄。
到底是他想多了,这人始终表里如一,性子不会因为喜欢自己而有所收敛。
林言默默转过身子、背对着他,态度很坚决,现在的他是一句话都不想和这个人讲。
正如佘离预料的那般,调查组经过小一周的调查都没找到能证明他们和这件事有关的证据,很快便接到了复工的通知。
当林言再次回到紫貂馆时,它们都激动坏了。
他这么久都没露面,紫貂们还以为他不高而变,抑郁了好几天。
当它们好不容易接受了林言离开的事实时,他又回来了。
紫貂们有好些话想对林言将,只要他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不管当下在干什么,哪怕在吃饭都会扔下手里的食物跑到他面前,打算给他讲讲这几日有趣的见闻。
可还在风口浪尖上的林言哪敢给出回应,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
只能装作听不见,对此不给出任何回应。
紫貂们却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一次两次还以为是林言听不见,可次数多了它们多少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经过开会,紫貂们得出结论:「人一定是心情不好,我们更要多多安慰他!」
于是乎,下定决心要让林言开心起来的紫貂好心办坏事,它们异常粘人还是被注意到了。
一个报告打上去,不出意外,林言又被请去喝茶,
作为紫貂粘且只黏的唯一对象,再结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开看,原本他身上好不容易被洗脱下去的嫌疑再度飙升。
这一场谈话持续的时间很长,上班过程中被叫走的他直到太阳下山才从办公室出来。
被盘问了一下午的他承受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考验。
现在的林言身心俱疲,暂时不想和任何人接触、交流。
他来到医务室附近的墙边,打算好好静静。
他看着不远处那颗熟悉的树干,不自觉想起失踪的小七。
毕竟他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当时重伤的紫貂、并参与救助;也是在这里他独自一人带其复查。
还记得当天紫貂小七还闹脾气不肯配合,让他不得不去找狐狸饲养员借点吃的,却意外被一旁看戏的喜鹊抢走,给它气的半死。
正当他陷入回忆时,周边隐约有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
一开始,林言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没有在意。
可过了好一会,这声音依旧存在。
救助中心周围的绿化很好,杂草丛生的很容易藏匿些蛇虫鼠蚁。
加上现在天色已晚,真是它们活跃的时候。
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的林言立马起身就走,可随着他的动作,这动静似乎越演愈烈,仿佛就像是专门为了引起他注意似的。
林言:万一真的有急事呢?!
虽然有点害怕,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往声音方向走。
他随手捡起地上的掉落下俩的树枝拨开草丛,眼睛顿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