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士诲连我都敢顶撞,要是给了他刑罚钊儿的权力,恐怕真的会对钊儿动手。俗话说“戒尺之下出高徒”,宋士诲几戒尺打下去,要是真打得钊儿安分读书了,事情就难办了。
令狐俨一脸为难地拒绝道:“钊儿年幼体弱,恐怕经受不起皮肉之苦。”
大皇子连太子的地位都快保不住了,陛下还舍不得他遭受皮肉之苦,如此一味偏宠,陛下在教子之事上,未免也太糊涂了!
宋士诲身为人臣,不好当众指责皇帝教子无方,再加上马文仁、于应良等人对大皇子虎视眈眈,他要是说大皇子欠管教,很容易给对手留下话柄。为了拿到宫中刑罚之权,宋士诲只好解释道:“君臣有别,臣不敢责打大皇子。臣听说大皇子身边的内侍,常为大皇子献上狗马、玩器,想来是此辈贪玩,带累了大皇子。小人畏威不畏德,臣斗胆向陛下讨要宫中刑罚之权,是为了震慑此辈宵小。”
哦,原来宋士诲不是想用戒尺逼迫钊儿读书,只是想责打钊儿身边的宦官呀。此事好办,只需嘱咐钊儿照旧游乐就好了。只要钊儿保持故态,我就能用教导不利之罪贬谪宋士诲,等把二郎立为太子了,再把宋士诲召回来,想来也不会大失英名。
唉,可惜钊儿时常出京田猎,外人一见,就知道钊儿身子强健,若再让钊儿“病逝”,必会令人起疑。早知道今日会如此费事,倒不如当初把钊儿拘在深宫里,尽早让钊儿“病逝”。好在钊儿身边都是我的人,要是宋士诲这头实在难以处理,还可以安排钊儿在宫外“堕马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