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娜质疑:“可是你也说了寻星殿里面有人有问题啊。本来寻星殿就在猎杀光族人抢源焰,有人动了心思想独吞,暗害了哥哥抢走了源焰,再瞒着寻星殿不就行了。”
她的手攥成了拳头:“寻星殿里面就没有好人!嗯,除了你。”
“猎杀?”巴德尔的神情变得古怪了起来,“寻星殿没有在猎杀光族。”
薇薇安娜冷笑:“这种事就没必要开脱了吧。谁不知道寻星殿创始人普罗米修斯猎杀了光族一位星王,才把源焰带到了米德加尔特。后面也还在不断寻找光族人,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处死。阿斯加德许多年没有人来米德加尔特,不就是因为这个?”
巴德尔垂下眼眸:“我不希冀你对寻星殿的偏见能在短时间内有所改观,这件事说来复杂,也许日后有机会我能带你去亲眼目睹真相。早期的寻星殿确实这么做,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尽管我知道那些都难以挽回。现在的寻星殿……塔拉尼斯那样强行带走塞蕾娜不知道想干什么的极端分子还是少数。我们寻找光族人其实并没有恶意。你……薇薇安娜,可以相信我吗?”
薇薇安娜盯着巴德尔金色的眼睛,那里飘浮着太多杂乱的情绪,也有着什么东西始终璀璨。
“我相信你。”她说,“但我不相信寻星殿。”
“过去的寻星殿所做的一切,你无需替他们道歉,你也没有资格替他们道歉。我不会接受,也没有资格替在米德加尔特死去的光族人原谅。我是星王,我不可能将我的信任和情绪凌驾于光族之上,也不可能枉顾子民的意志与心声。”
“听你的说法,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间能解释清的,那就不必解释。什么想法什么目的不重要,寻星殿确实直到如今都仍然在继续对光族的戕害。结果反映的目的才有说服力。”
巴德尔道:“我会去找塔拉尼斯……”
薇薇安娜打断他:“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你应该不需要我提醒才对,寻星殿、阿祖斯学院乃至熔金都,对光族是什么态度?塞蕾娜被带走还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是塔拉尼斯一个人就能造成的吗?”
“我们本该是敌人。你也许足够诚恳,我愿意暂时相信你,但也只是对你,不是对寻星殿。”
“对不起。”巴德尔从未感觉自己的话语如此苍白。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他无法为寻星殿辩解,因为无意义。
薇薇安娜更生气了:“说了不需要你反复道歉!道歉也没有用!如果你真的觉得寻星殿现在的目的没有问题就去把执行坏了的人找出来!到底是谁在搞鬼,想害两边。”
巴德尔陷入思考:“目前线索太少。我能确定的只有,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抢了西尔万的圣火并且欺骗寻星殿,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在寻星殿这次的圣火庆典宴会上出现动手,绝对坐不住的。”
“我要去。”薇薇安娜抬起头,“我必须得去。我要见到源焰,我不可以让源焰流失在外。”
“好。”巴德尔答应得很快,“我会想办法让你来。你……我,我们至少现在目标是一致的。光族和寻星殿都不希望有其他人染指圣火。我想,圣火由你带走,会比其他人更好。”
薇薇安娜怀疑的眼光看着巴德尔:“你有那么好心。”
“我不必欺骗你,薇薇安娜小姐。”巴德尔苦笑,“我也,无法欺骗。”
气氛又冷了下来。
最后,还是薇薇安娜打破了沉默:“这次塔拉尼斯从弗莱菲尔德带回来的源焰是怎么回事?能确定来源吗?和哥哥有关吗?”
“来源确定不了。”巴德尔摇头,“但是确实与西尔万无关。这是弗莱菲尔德多年前利用一些手段偷走的一簇圣火,原来也是保管在寻星殿的。”
“至于为什么说来源确定不了,是因为……寻星殿的圣火,不止明面上那些。这个数量,远比你想象的要多。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没有明确的记载,我也很意外。后来我算是察觉到一点,似乎瓦尔基里殿主在刻意模糊这些信息。”
“不止?”薇薇安娜一下子拔高了声音。
“我知道的信息有限,还需要再调查。”巴德尔点头,“你和西尔万……我明天安排你们见面如何?至于他为何不记得你,我暂时也没有猜测。”
薇薇安娜点了点头。
巴德尔嘱咐:“这些天你先待在我这里吧。理论上还算安全,一般不会有人过来。关于寻星殿圣火庆典宴会,你可以做一些准备。请务必小心。这次宴会,不止熔金都的人参与,碧虚州和其他城邦也会派人前来。我担心人多有变故。”
薇薇安娜道:“我会的。”
我会的,我一定会,让源焰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