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薇薇安娜和巴德尔也没能在那堆资料中找到和塔拉尼斯相关的人员。和西尔万相关的人员似乎也只有那一个了。两人商议片刻,决定去维特堡的地下密室探查一下源焰的线索,再去外面西尔万曾经的住址调查一番。
维特堡的内部结构有些复杂。不过尽管如此,薇薇安娜还是能感觉到内部空间有一些不自然。
“这里的墙壁好像有些不对劲。”薇薇安娜轻轻敲了敲墙壁。声音听着就不像是实心的,虽然应该经过特殊处理,差别很细微,但还是能勉强听出来。
“我没有维特堡的地图。”巴德尔道,“但是根据寻星殿在维特堡的调查记录,维特堡有很多隐藏小空间。当时寻星殿的成员只打开了其中少数几个隐藏空间,内部空无一物。其他更多的,没有找到打开的方法。你也猜测里面可能藏了些什么?”
“不好说。”薇薇安娜环顾四周,“要知道,没有进入这些隐藏空间的方法……也许本来就没有进入的通道或者门呢?也许设计之初就是使用空间魔法进出的呢?”
巴德尔哑然失笑:“这个想法,有些意思。不过总得想想,设计这些隐藏空间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是为了藏东西,能用空间魔法藏起来肯定比建一个隐藏空间更安全。我猜应该是有一个半公用的目的在这里,但我想不出来。”
里面藏了什么?薇薇安娜感知不到墙壁之后的气息,就好像后面是空的一样。
算了,还是先关注更明确的目标吧。
两人沿着楼梯回到一楼。维特堡的角落里有一间办公室,门口没有标识,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巴德尔从办公室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放置在了办公室之外,又关上门。
“这本书里面铭刻了特殊魔法阵,只要放在特定的位置,就可以开启房间的魔法阵。”巴德尔重新推开门,内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一道新的螺旋楼梯出现在两人眼前。
薇薇安娜拿回外面那本书,跟着巴德尔一起进入了地下室。
维特堡的地下空间不算大,和上面的房间大小差不多,周围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阵纹。薇薇安娜仔细查看了那些阵纹,更加确定弗莱菲尔德背后还有人在动手脚了。
“这些阵纹除了隔绝、隐蔽等功能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封印和压制。对源焰的压制。”薇薇安娜深吸一口气,“弗莱菲尔德确实没有人能共鸣和利用源焰,但应该有人告诉他们一些事,比如虚空边界狂火之灾相关的。源焰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寻星殿内部的说法。外面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只是单纯地认为源焰是圣物是重宝。”
“可是这里的魔法阵,重点都放在了限制源焰的威力身上。说明他们肯定知道源焰的可怕和失控的后果。这不像是对源焰没什么了解的弗莱菲尔德。”
看到这些痕迹,也侧面印证了之前的判断。
巴德尔赞同薇薇安娜的观点:“只可惜我们还是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和暗害西尔万的人有关,那个人应该是很清楚地了解源焰的。”
地下室里面很多地方已经被寻星殿的人清理干净了,薇薇安娜没有找到其他可疑痕迹:“你说,出征弗莱菲尔德的寻星殿高层成员只有塔拉尼斯。那赫利俄斯远在寻星殿,能知道源焰在弗莱菲尔德的具体位置吗?”
“我不确定。”巴德尔有些迟疑,“那道魔法本来只能模糊定位到。再者,父亲他也不了解弗莱菲尔德,不太可能确定具体位置。”
地下室看着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薇薇安娜正要离开,余光忽然瞥到了一处魔法阵阵纹,觉得有些异样。
这块阵纹和其他地方对不上。
根据阵纹推断了一下这块魔法阵的功能,薇薇安娜尝试启动它。果然,一枚卷轴从不知道哪处掉了出来。
薇薇安娜展开卷轴,里面居然是有关塔拉尼斯的资料。有些意外,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那场事件过后,虽然有很多疑点,但维特堡审判庭还是认定这是塔拉尼斯所为,宣判塔拉尼斯死刑。然而塔拉尼斯被关押在维特堡期间,预定的行刑者却离奇死亡了。后来一连更换了三位行刑者,都以同样怪异且看似不可能的方式去世。在家里被噎死,在水边被烧死等等。恐慌在弗莱菲尔德蔓延。
最后维特堡审判庭作出决定将死刑改为放逐。可是直到后来,相关案件的真相也没有被查清。只是这些事件被弗莱菲尔德视为了灾厄之兆。
“这只卷轴虽然能解释一些东西,但还是带来了很多新的问题。”薇薇安娜有些不解,“而且,为什么这只卷轴会被藏在这里?塔拉尼斯没有发现那块地方的阵纹不对吗?他向来很敏锐。”
“我想,一处还可以说塔拉尼斯没有发现或者觉得无所谓,多处就不太可能了。”巴德尔道,“这些线索已经可以连起来了。那么,假设这些东西对于塔拉尼斯来说确实不可忽视,那么又有什么原因让它们被保留在这里呢?”
“有没有可能,塔拉尼斯确实不知道这里有资料呢?比如,这些东西是在塔拉尼斯离开弗莱菲尔德之后才被放进来的。”
目的自然是把某些东西告诉我们。
巴德尔不敢肯定,因为有人在暗中捣鬼这种推测已经出现了太多次。而他们依旧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异度魔术师?还是在为异度魔术师办事的其他人?会有这种人吗?
也许来得太晚了,这些天,已经足够有人在弗莱菲尔德动手脚。
地下室没有新的线索,两人又返回了地面。虽然他们都不太擅长空间魔法,但使用一些简单的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经过探查,得出的结论有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