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大约是和圣火多多少少有些关联的。作为寻星殿首席炼金术师,父亲一直致力于研究米德加尔特的天地本源,尤其是圣火。”
“原本,在大多数人眼里,圣火都是米德加尔特的圣物。我想,对于阿斯加德两族来说,其实也是如此。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点秘辛,了解到虚空边界和狂火之灾,才能意识到不对劲。”
“可你带回来的消息还是很令人吃惊。那座地宫之后的空间里面游荡的怪物,是我闻所未闻的。寻星殿的大部分资料里面都没有一丝痕迹,我找不到的资料里面有线索的可能性也不大。而那两道神秘声音说,圣火被设计出来就是为了彻底消灭那些怪物的,那为什么圣火又会逐渐毁灭米德加尔特?”
“至于圣火的最初使命,转化改变一切事物的本源性质……我实在难以想象。再加上还有许多其他无法解释的东西,比如石碑上的刻纹。我们都知道这是极大的秘密,可我们又无法把这些东西联系到米德加尔特。”
薇薇安娜反而乐观些许:“或许苍源界山会有相关线索呢?能逆转圣火效果的特殊的水……如果我们要找的目标在那里,不可能没有留下什么信息的吧。”
“希望吧。只是我在想,异度魔术师,或者其他在背后捣鬼的人,会不会再做些什么破坏或者带走线索。”巴德尔苦笑,“就像在弗莱菲尔德一样。那些空的、被毁坏的地方,真的很可疑。”
“可能是故意留下来的……更可怕。”
巴德尔没有继续说,但是薇薇安娜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不过那场面太过骇人,所以他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
从弗莱菲尔德旁边的山崖上往下望去,可以看到维特堡的背面。那里有什么东西在上面。
维特堡背面的顶端挂着一个人,或者说,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看不清样貌,华贵的衣物倒是可以看出这人身份应该不低,只是无论如何,都只剩下尸体了。无论是名还是利,都与他无关。
那人被以绞刑的方式吊在维特堡背面的顶端,已经死去多时,腐烂得几乎判断不出有效身份信息。脸上扭曲的表情仍然吓到了他们。薇薇安娜看到的第一眼,就几乎要吐出来。
那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根据边上的痕迹判断,这人应该不是被转移到这边来的,而是本来就在这里死亡的。时间……有一段时间了,但没有太久远。联系弗莱菲尔德近期发生的事件,基本可以确定是在临近塔拉尼斯返回熔金都的这一段时期。
塔拉尼斯是凶手。
虽然没有任何可以指证的证据,可是他们都这么觉得。虽然确切的理由他们不清楚,但根据维特堡中的档案可以肯定,这个动机是一定存在的,而且也许只有塔拉尼斯和极少数人知晓。
弗莱菲尔德是塔拉尼斯先前待过的地方,称不上是故乡,因为塔拉尼斯不认可。那份档案里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原本维特堡审判庭判决塔拉尼斯死刑,具体就是绞刑。
当年之事真的是年仅九岁的塔拉尼斯所为吗?不太可能。可是既然弗莱菲尔德的人这么认为,那么,不是也得是了。
那现在呢?尽管他们都认为是,可到底他们还希望不是。在幻想什么呢?他们都不了解塔拉尼斯,或者说,很了解塔拉尼斯的反复无常。
走吧,也许一段时间过后,弗莱菲尔德就会彻底成为一片毫无意义毫无生气的废墟。
另一边,熔金都之中,碧虚州天师府前来拜访的队伍也准备回归了。
“总觉得熔金都这边还有好多好多我们没查到的线索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回去了。”羲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随口说着。
“更深层的东西就不是我们能接触到的了。”瑞羽揉了揉羲觉的头发,“别说我们元族的身份了,就算是我们现在用的碧虚州天师府成员的身份,也不可能去查寻星殿的核心资料啊。不过往好处想,等回了碧虚州天师府,还有其他方面的资料可以去寻找。”
震鳞在一边已经把需要寻找的资料理了出来。
异度魔术师相关,他作案的常用手法是什么?他所掌握的时间秘术具体有什么表现,又有什么代价?之前在圣火庆典宴会上交手时,他们并没有发现异度魔术师付出了什么代价。之前都说他利用黑魔法献祭普通民众来达成施展时间秘术的条件,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异度魔术师以前作案时是符合的,但那一次并没有新的被害者。难道说异度魔术师的实力已经到了不需要的地步?但那种实力的异度魔术师,真的会被他们逼到不得不放弃正面交锋而逃走吗?
然后,就是苍源界山相关。要调查一下那条空间通道的情况。要不是苍源界山空间通道毁坏,震鳞也不会借道卢卡斯大森林的通道到无明天来。如果有条件,尝试查找极天倒悬塔的相关资料,想办法传递给薇薇安娜。如果西尔万能恢复,对于清净天两族来说,应该都是有利的。
最后,就是狩火仪典了。这种举办狩火仪典的频率,明显不正常。震鳞觉得,虚空边界可能出了一些情况,否则不大可能加紧去狩猎源焰种子。
那道灭世预言,还是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