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酒吞童子:是那个熬木寮的阴阳师害你被怨气袭击的吗。
药叉燃:记不太清楚了。那人打开牢门的那一瞬间,蓦然传来成千上万人的尖叫声……唔。(捂住嘴)
炼狱茨木童子:突然一惊一乍的。怎么了?
药叉燃: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被一团怨气蒙蔽了双眼,背后好像有无数双血淋淋的夜叉眼在直勾勾的盯着我,不断的在我耳边重复一个字:“杀”。
药叉燃:一刹那间,我对熬氏任何人恨之入骨,对谁都不信任,巴不得将任何一个熬氏阴阳师碎尸万段!
药叉燃:恐怖的邪念盘踞我的视角,那一刻我愤懑疯狂到极致!竟一分一秒都控制不住欲望,一击掰下那个熬氏阴阳师的手臂!
鬼王酒吞童子:酒友别激动,先镇定一下吧。
炼狱茨木童子:也就是说,那个熬氏阴阳师同情了你的遭遇,帮你打开牢笼。而你却突生疑心,差点把他一击毙命?
鬼王酒吞童子:茨木言重了。看在他也是受人指使的份上,就别刺激他了。
炼狱茨木童子:挚友。我倒是觉得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像那个叛徒鬼切!
药叉燃:说的太对了!我就是一头忘恩负义的凶尸厉鬼!现在什么也挽回不了了!我可真是坏透了哈哈!
鬼王酒吞童子:两位都冷静一下。鬼切断挚友一臂,本大爷定誓不罢休。至于药叉燃,本大爷觉得与其在这里自责,不如青火肝胆相照,护那位恩人一世平安。
药叉燃:(立刻仰头)正有此意!
炼狱茨木童子:酒吞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
炼狱茨木童子:挚友太心善了,刚才我还听挚友说这位友人从小到大受熬氏阴阳师折辱不断。
炼狱茨木童子:我认为那个阴阳师敢放药叉燃出牢,此事绝不简单。
鬼王酒吞童子:茨木童子有何高见?
炼狱茨木童子:我刚才打开炼狱之门时,明确的察觉到了。他体内除了怨气暴动,还有另一股力量在作祟。
炼狱茨木童子:那个感觉,仿佛一触,就有一条犀利的魔蛇在睥睨我。
药叉燃:你说的有一点没错。我肚中有个名为“百鬼丸”的好东西确实有凶蛇般四溢的戾气。每隔一个礼拜发作一次,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鬼手,暴走了。
药叉燃:其余的全是废话。那位被我这个没良心的货色断臂的阴阳师,他拿酒敬我,还请求我出去为他的友人报仇。从那刻起,我已经对他有十成十的信任了。
炼狱茨木童子:行吧。我果然和你这个说话带刺的家伙相处不来。挚友真是好大的耐心。
鬼王酒吞童子:过奖了。对了,药叉燃。以前你找我切磋时候从未提过“百鬼丸会引起你体内妖力絮乱至暴走”这桩事。在友人面前逞强好胜可不好。
炼狱茨木童子:这未免也太不把酒吞放在眼里了吧。酒吞是撑起大江山一片天的主人,想办什么事手到擒来。
药叉燃:我不喜欢欠人情。
药叉燃:酒吞救我于罹难中八九次,而我什么也没有回报。
药叉燃:我还耿直于奉行“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准则。岂不是痴人装腔作势?
鬼王酒吞童子:酒友此番话过于谦逊了。你有这样的澄心对我们而言就足够了。
鬼王酒吞童子:既然疯回大江山了,就疯回家了。
炼狱茨木童子:欢迎回家药叉燃。叙旧之前,请你先把亏欠大江山的债归还清楚。
炼狱茨木童子:酒吞是你的友人,可惜我可不是,我是大江山堂堂正正的二把手。
炼狱茨木童子手骨一响,酒屏障哗然褪去,一群“小难民”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