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1:我是来提醒你的,你身边这个人,是熬木寮的阴阳师。
熬木井:是的。你是上次那个,药叉燃的部属?
夜叉1:我不是来找你的,少跟我搭话。
药叉燃:怎么跟藤井树说话呢?小鬼,你也太不礼貌了吧。
夜叉1:本小鬼来劝谏主人。您不妨设想,当初他救您,为何他不帮您彻底解除青火骷髅阵的九十九道阵关?
夜叉1:害得您被九十九头怨灵附身,怨灵的邪气不断冲击五脏六腑,您的妖魂被这股混乱的力量撕裂好几个大口子。
夜叉1:妖魂若是脆弱了,主人的妖火会难以推进更高的境界,还极易被他人伺机控制心智。
熬木井:这位妖怪阁下误会了,那个阵术本人不会解。
夜叉1:藤阁下,你是在装不懂还是真不懂?如今主人妖魂如此不堪重负是败你所赐。万一我主人有天被你的族人抓住这个软肋,将性命难保。
药叉燃:你不要在这挑拨离间了。我好的很。
夜叉1:主人,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夜叉族未来的平安大道,不说铲除他,此人必须加以警戒。
夜叉1:再说了,综观全局,熬氏和源氏早在二十年前就缔结了金兰之交。
夜叉1:若源家主与熬家主合力讨伐我族,先不说伤亡如何。他们都知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一个源赖光足以把夜叉鬼王当傀儡捏着玩。
夜叉1:到时候您若倒下了,夜叉部落内定将兵荒马乱,届时一盘散沙再不可聚。这不就达到熬家所希冀的战状了吗?
药叉燃:信口雌黄。我说过多少次,藤井树是我们夜叉部落的盟友,友人之间不该随便给彼此标上间谍的甲片。
夜叉1:是吗?说不定熬氏为了保全家族势力,不愿再出名仕讨伐您了,来这一计。
夜叉1:就算不是这样的。他们还可能忌惮别的鬼王会与夜叉族人同仇敌忾,一族难敌众鬼,才出此孤掷一投哇。
夜叉1:指不定哪天您同那两位鬼王大人喝醉了在毫无防备之下,这名“友人”会突下毒手,一箭三雕。
熬木井:药叉燃,酒不热了。你信我还是信他?
熬木井:抱歉,我总是这样。有时候因为别人说的一句话,哪怕无关紧要,我依然会一宿不眠。
熬木井:我已经开始忍不住害怕你同你的部下了。如果我改日去你的老家做客,他们真的欢迎我吗。
药叉燃:欢迎。我还想着带你回大江山一起坐轿观风,把对你不怀好意的小鬼头全部抓过来当抬轿小郎儿。
夜叉1:哎呀?家主大人。你这是偏心眼!我可是夜叉族最忠诚的肱股之臣了!
药叉燃:你忠诚的话,请你离开这里,这是命令。如果不肯服从,我赐你再住酒壶三天三夜。
夜叉1:别啊,我为了夜叉族下决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上次的封印,小的一夜后快憋嗝屁了。小的这就开溜。哼!(走开)
这名茶客不忿的离开后不忘了关上门,这会儿它的妖气飘远了。
药叉燃:算它识抬举。
熬木井:我看这位茶客对你很上心,顾及到这天冷,风还大,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熬木井:他可能觉得我灵力低下,对你不会造成任何伤害,所以放心的回去了吧。
药叉燃:藤井树。他人的恶言恶语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喝我们的。
二人喝了良久,熬木井心情大好,刻意让友人多喝点。
药叉燃生了醉意,枕胳膊靠在破草房角落里,口叼根芦草,随便拾起一片叶子稀里糊涂的盖在身上。
药叉燃:不行了。没想到藤井树这么能喝。
药叉燃:来日再战三百回合。
药叉燃:我有些乏了。
熬木井:睡吧。我把风。
熬木井:为了庆祝你我这份珍贵的友谊,最近我词意大兴,谱写了一首新曲子。
熬木井:在你做噩梦时,我能为你奏响这支永安的曲律,驱走梦魇的折磨。
熬木井:药叉燃?我的挚友?看来你已经进入梦乡了。
熬木井: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一手握笛)
熬木井:(喃喃细语)我的药叉燃,你可能不知道从你说我是“正人君子”那一刻起,我有多么兴奋。
熬木井:兴奋到我想对你做些可怕的不可描述的事情。果然我对你不放心。
熬木井:(笑了)没有办法。我就是这种顾虑重重的人。别人的只言片语我全部都会信以为真。
熬木井:那只小鬼头说的对,夜叉鬼族讨伐熬氏是势不可挡的。待战火纷飞时,我将性命堪忧。
熬木井:药叉燃。我们彼此普通相见一面两面,情谊终究会淡去。即使信誓旦旦,根本不足以你拿出全部的妖力保我在这乱世棋盘中苟活到老。
熬木井:这首为你独奏的新曲子名为《拙恶》。希望你从今往后对我熬木井有十成十的信任,不可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