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相信好吧!”医生如释重负,“所以你是在开玩笑吗?”
“哎——”我拖长语调,“你又信啦?”
“......副首领!”
“好好好,我错了。”我十分诚恳地举起双手,回答道,“我保证以后不再欺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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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在场各位一定经历过“喝凉水都塞牙缝”的倒霉事件。
我一开始是不信的。
毕竟物极必反,我感觉一个人总不能倒霉到这种程度。
所以钢琴家给我打电话时,我以为对方在过愚人节。
但老天给了我沉重一击。
“什么叫‘球吧自焚’了,钢琴家?”我点开免提,一脸生无可恋。
“就在你让我们离开不久!”一向毫无感情波动的冷血抢过手机,语气恨恨的,“我们刚到地点,下属就发现球吧发生了爆-炸。火势很大,黑蜥蜴足足用了八个小时才清理了现场。”
我和医生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出了担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接着传来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哟,副首领。”
“啊,柠檬哥。”我提起一口气,“情况很严重吗?”
讲到这里就要介绍一下我口中的柠檬哥了。他的全名是梶井基次郎,是一个不修边幅,热爱爆-炸的男人。
而我之所以叫他柠檬哥,是因为不管是郎哥还是次郎哥都听起来怪怪的,我不能接受。
第二个原因就是他的异能——【柠檬炸-弹】。他本人并不会受到柠檬形状炸-弹的攻击,所以这招在偷袭方面十分好用。
柠檬哥不在意自己的地位,也不在意工资多少。这家伙唯一在意的就是他的爆-炸实验,森鸥外曾多次驳回他的实验申请,理由是那些炸-弹会破坏组织财产。
而我说的组织财产并不是一些武器资金什么的,而是港-黑大楼。
是的,换句话说,柠檬哥的梦想似乎是炸毁港口Mafia的据点。
想到这里,我又头疼起来。
柠檬哥应该有分寸的吧?
应该吧?
让我头痛的对象之一并没有察觉,还在一本正经地进行报告,“有一点吧,反正旗会的活动地点不能再用了,里面的东西都被烧光了。”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其实黑蜥蜴两个小时就能完事来着——如果信天翁的机车钥匙不在里面的话,这家伙跪在门前大喊‘要索命就索我的命。’”
噫,意思就是钥匙的主人全程都在捣乱是吧。我装作没听出来柠檬哥的抱怨,试图转移话题,“为什么这种事情是黑蜥蜴来做?”
“嗯......我也不知道,是首领下达的命令。”
哦,可怜的老爷子。
我和医生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副首领,我申请报销!”信天翁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我的机车可是在这场事里丧生的,我只有这么一件宝贝!”
我扶额,“被烧毁的不是钥匙吗?”
“这才是问题所在!”对方抱着我大哭,“我的挚爱失去了挚爱!”
是吗,我面无表情地掰开他的手指,一字一句道,“我也可以让你失去挚爱。”
“哇,你这个恶毒资-本-家!”
“呸!”我用力推开他的脑袋,“那我就第一个把你发卖!”
我最终还是同意了信天翁的报销。
他哭得太烦了,让我本就疼痛的脑袋雪上加霜。
医生的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起,他本人也保证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为了救他,我的异能算是彻底暴露了。
不过经历此事,【时纪残章】又分裂出一条支线,能力是【悬壶救世】。
按理来说自己变强似乎是件高兴的事,但我却很惆怅。
这种感觉就像看见自己的异能在特定条件下就像病毒一样不断分裂、增殖,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树状图。
噫,这么一想还怪吓人的。
可真到了那种地步,到时的我......又算什么呢?
是创造神?还是最初的祭品?
我叹气。
手机铃声在此刻响起,来电者是亚当。
啊,还要麻烦他帮忙删除医院录像和打印医生的报告来着,我立刻按下接通按钮。
“——滴,雪奈大人!”亚当无机质的声音传来,“您在哪里?”
“呃......我在,呃,”我斟酌着用词,“我在旗会的旧址......这件事说来话长,因为这里已经够混乱的了......”
我揉揉额头,接下了生活对我的第三击。
“什么?中也进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