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圣诞节了啊......”
港口Mafia以前是不过节的。尤其是需要张灯结彩的节日,比如圣诞节、情人节、还有新年这一类的。
这条制度先代首领还活着的时候就存在了。那老头子格外讨厌绿色和红色,听说是因为当年差点被一个头发是红绿相间的小子刺杀,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他因此还对这两种发色都下了追杀令。或许是绿头发太非主流了,没人乐意染,再加上天生绿发的人很少,总之传着传着就变成只追杀红头发的人了。
年轻时的织田作好像也是受害者之一来着。
等森鸥外继任首领后,这条制度还沿用了几年。直到前不久他才想起这件事,废除了这条脑残制度。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还是港口Mafia的第一个圣诞节呢。
当然,十二月除了圣诞节和跨年,还有一个重要的日子,那就是——我的生日!
这个日子在孤儿院时就定下来了,还是我妈定的。她说我是在十二月被捡到的,再加上十二月是我的幸运月,为了双喜临门,就把生日定在了十二月十二日这天。
当时还没经历【暗杀王事件】的我不明白这个数字的含义,不过现在嘛......哼哼。
一切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说起来,这已经是我在港口Mafia度过的第八个生日,过完这个我就是真正的十六岁了。
不知道今年的生日会怎么过呢,再加上这么值得纪念的第一个圣诞节......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我高兴地跑出去,决定先去找织田作。
“织田作织田作!”我一把推开酒吧大门,一步三跳地跨过台阶。然后就因为跑得太急摔下去了。好在一开始就听见自己名字的织田作扶了我一把,以至于我不会在众人面前社死。
“呼......差点就摔倒了,谢谢,织田作。”我借着他的力道起身,后怕地拍了拍胸膛。
“副首——”在对方叫出那个称呼之前,我快准狠地甩过去一记眼刀,成功让这个脑子里只有一根筋的家伙更改了称呼,“咳,小枝,这么着急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
“在此之前,先帮我点杯热牛奶。”
“哎?”在一旁喝酒的坂口安吾似乎被呛到了,咳嗽了好几声。
我幽幽地看过去,“你干嘛?”
“咳咳——没事,就是对织田作对您的称呼有点震惊而已。”坂口安吾放下酒杯,用一种疑惑的口吻问道,“你们已经这么熟了吗?”
我觉得这个问题多少带了点挑衅的意味。
“那是!无论是身为上司还是晚辈我都是受人喜爱的类型!”
“小枝说得没错。”
“织田作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已经一口一个‘小枝’了吗?”
“那有什么啊,你要喜欢的话也可以这么叫啊。”我接过酒吧老板递过来的牛奶,毫不在意地说道,“工作是工作,私下当然是越亲密越能证明关系好嘛~我这个人还是很公私分明的。”
“真的吗?那我以后私下也可以不用敬称了吗?”
“当然啦,安吾先生。不过你要先把‘小枝’这个名字抄一百遍才可以。”
“您刚才明明说要做到公私分明!”
“抄两百遍!”
织田作在一旁适时插嘴,“安吾的字确实好看。”
“哦?是吗。”我若有所思道,“那要不就三百遍吧......”
“织田作你,”坂口安吾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惆怅地叹了口气,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口吻说道,“算了,随便吧。”
我向酒吧老板借了张纸巾,笑嘻嘻地擦去嘴角的奶渍,“骗你的啦,安吾先生。谁叫我帮你付了一次酒钱来着。”
“等等!您是说讨论代号那次吗?”坂口安吾一下子支棱起来,开始回忆道,“我记得酒钱交给太宰了啊......太宰说会转交给您的。”
“我没有收到哦。”
坂口安吾有一瞬间的呆愣,过了一会儿,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太宰——?!”
至于罪魁祸首本人,他现在已经趴在吧台上一动不动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太宰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毒杀?!
能在这种地方,在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眼皮子底下成功暗杀港口黑-手-党预备干部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我一把拽住酒吧老板的衣领,语气颤抖地质问道,“老板啊,你刚才给他喝了什么?”
酒吧老板一脸懵B,脸憋得通红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就在我越来越用力的时候,织田作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不是老板给的,是太宰自制的‘圣诞酒。’”
“啊,啊?!”
“咳咳咳,是的哦。”老板用力咳嗽了两声,深吸几口气才缓了过来,“太宰先生想调制出一杯五颜六色的酒为半个月后的圣诞节做准备,就借用了我的厨房和吧台......小枝啊,用掉的食材和原酒费用可以报销吗?”
“......对不起老板!我还是知道那家伙没有什么做饭能力的!这些我都会以原价的三倍进行赔偿的!”我快速来了个180°深鞠躬,这倒是把对面吓一跳。
“没,没事啦,倒也没有这么严重......至于费用就按照原价赔给我就好了,至少太宰先生也帮我排除了一种调酒方法嘛。”
“话是这么说啊老板,那就双倍吧!再拒绝的话我就不允许你叫我小枝了哦!”
酒吧老板似乎有点无奈,最后扬起一个微笑,“行,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