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狗被人推出了房门外,迎接他们的是紧闭的房门。
今天,他们一行人刚从泳池里出来就被白杨泽拉去把酒言欢,不仅是陆瑾然,就连周嘉言也被灌了不少酒,意识不是十分清醒。
陆瑾然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的水渍没擦干,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了浴室门。
“你把他们轰出去了?”陆瑾然问。
周嘉言拿着他肩上的毛巾给他擦头发:“嗯,两个酒鬼,耽误我们事情。”
陆瑾然失笑:“能耽误我们什么事情?”
周嘉言看向他,几乎是一瞬间,陆瑾然便明白了什么意思:“你喝醉了。”
“我确实醉了。”周嘉言揽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说,“不过,喝酒壮胆。”
“?”
还未等陆瑾然反应过来,陆瑾然就被周嘉言抱起放在盥洗台上。动作来得太突然,陆瑾然下意识地搂紧周嘉言,被周嘉言圈在那方寸之地才缓缓回过神来。
虽然这不是周嘉言第一次这样做,但陆瑾然还是一瞬间没适应过来。
刚放下心来,陆瑾然便恶人先告状:“周嘉言,你要干嘛。”
语气不太好,但周嘉言听出来陆瑾然话里的一丝期待。
“想亲你。”周嘉言毫不掩饰道。
“不行。”陆瑾然果断拒绝,“我嘴巴还没好。”
周嘉言看着他红润的嘴唇:“骗子,早就好了。”
陆瑾然:“那也不行。你上次咬疼了我,我还没消气。”
“两天没亲了。”周嘉言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狗狗模样,差点让陆瑾然破功。
若是按照以前,周嘉言想亲他,陆瑾然根本躲不开,要不是上次陆瑾然嘴巴红肿的厉害,周嘉言那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以及什么吻全都在他身上使了。
但现在不太一样。
周嘉言喝醉了,这人还想借酒壮胆,陆瑾然觉得有点不太简单。
毕业后的第一个月里,陆瑾然过了生日已满18岁,期间周嘉言好几次标记他的腺体宣示主权。
陆瑾然大约能猜到周嘉言这次是为了什么。
陆瑾然强装镇定:“不可以。”
结果肩头一沉,周嘉言蹭了蹭陆瑾然的脖颈,像小猫似的亲了亲他的脖颈,呼吸喷洒在上面,转眼就红了。
“撒娇也没用。”
陆瑾然没推开他,反倒是任由周嘉言为所欲为。直到周嘉言咬他的耳朵时,才挡住周嘉言的动作。
陆瑾然的耳朵敏感,每次周嘉言弄耳朵的时候,陆瑾然全身上下都紧绷着。
“你别咬耳朵。”
“别亲我眼睛!”陆瑾然不知何时被周嘉言抵在身后的墙上,无处可逃。
周嘉言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生气了?”
陆瑾然睁开眼睛看着他,淡淡的,丝毫没有底气地嗯了一句。
然而,周嘉言更是低头直接贴上了陆瑾然的唇:“打我就好。”
浴室回荡着他们的接吻的水渍声,忽而急促,又温柔至极。
经过这么多次地接吻,周嘉言的吻技倒是精进了不少,知道怎么让陆瑾然舒服,也欲迎拒还,让陆瑾然主动接受他的舌尖,最后失了力气只得让周嘉言揽着才行。
陆瑾然沉浸在这场接吻中,下意识地回应着周嘉言,却没想到周嘉言却松开了他,陆瑾然:“?”
下一秒,陆瑾然就被周嘉言抱了起来。
“你干嘛?”陆瑾然吓了一跳。
周嘉言弯着眼睛问他:“我能……标记你吗?”
就在陆瑾然要应下时,周嘉言又说:“不是腺体标记。”
不是腺体标记,那就是……永久标记。
陆瑾然一愣,就要挣脱周嘉言时,周嘉言却抱着他往浴室外走,门开的那一瞬间,陆瑾然警铃大作。
“周嘉言。”陆瑾然喊着他,又格外慌张,“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现在不会永久标记你。”周嘉言亲他的脸颊,夹着沉重的呼吸,“但是……我想要。”
“可以吗?”
陆瑾然大脑一片空白,没等他反应,周嘉言已经走到床边,将他放到床上。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时,周嘉言也毫不客气地压了上来。
周嘉言这幅样子哪里像是喝醉了,简直就是拿酒精行不轨之事。
酒精害人。陆瑾然想。
就在他思绪纷飞时,周嘉言竟然解开他的浴袍,手掌游走在他身上,一副得逞的模样。
“你没推开我。”周嘉言对上陆瑾然的视线,又低头看向陆瑾然那□□的位置,“你看,你也想要。”
“……”
陆瑾然羞得不敢直视周嘉言的眼睛,满脸绯红,却依旧揽着周嘉言得脖颈没放手,嘴硬道,“还不是你惹得。”
“那你是答应了。”周嘉言说。
“我没有……”陆瑾然眼前一花,周嘉言竟一瞬间跪坐他身上,转眼就脱掉了上衣,而那处庞博之物磨着陆瑾然,全身上下都在下意识抗拒,又格外想要。
“你个骗子。”陆瑾然几乎是在被周嘉言进入是说出口。
周嘉言玩弄着他的乳.尖,身下的动作格外莽撞,声音最终没入呜咽声中:“可是……你也……很喜欢。”
……
少年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以至于没轻没重的,弄得陆瑾然第二天根本下不来床,全身上下都是周嘉言昨晚弄的牙印。
就连洗漱都是周嘉言抱着他才弄完。
陆瑾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着脸,又格外生气般的给周嘉言狠狠地咬了一口。
“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陆瑾然说。
“不喜欢我了?”周嘉言抵着他的额头。
“哼。”
“不可以。”
“就是不喜欢了。”
“我会当真。”周嘉言道。
陆瑾然眸光微动,突然有些后悔,连忙道:“开玩笑的。”
周嘉言轻轻笑了声,蹭了蹭他的鼻尖。
“然然。”
“干嘛。”
“喜欢你。”
“哦。”
“张嘴。”
“?”
压在手背上的力气撤开,转瞬落在他腰间,稍稍用力,陆瑾然眼前视线徒然放大;周嘉言低下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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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大学报道时间,和家里人道别之后,他们带着行李走出川江前往京市,一路上他们见到了很多不同于川江的事物与人。
十九岁的少年们,即将尝尽世间百味,也有美好且拼搏的未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