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清商走进公寓的大门,他刚做完一场心脏搭桥手术,手上的伯爵显示2点了。
大厅的亮黄色的灯光照着他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脆弱。
电梯到了,看着不断攀升的数字,他的心在剧烈跳动,头好像要裂开。
电梯发出叮一声响,9层到了。
清净,隔音,无人打扰,一层一户。如果是个杀人犯的话,说不定会选择这里。
打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但应清商没开灯,慢慢摸索到沙发。沙发垫是棉的,很舒服,他靠着抱枕睡着了。
现在是初秋,元城的天还是暖的,还没出现冬季那样狰狞的面目。
白天是清秀明丽的少女,各色的人物与车辆穿梭在宽阔的大街上,显得正派而君子。晚上则是情场中的老手,在灯红酒绿中尽情释放着魅力与激情。
每个人都脱下外层的皮囊,在黑夜中疯狂。
斑斓的霓虹灯和刺眼的光束在酒吧里来回晃荡,不怀好意地找寻着目标。
人潮涌动着,像蛇群在嗅食同类胶粘在一起。
萧凉生熟练的调制着那些迷幻的鸡尾酒,他带着黑色的口罩,眼睛生的极美,在黑暗中如同狐狸的媚眼,蛊惑着猎物的心智。
有很多双眼睛在暗处贪婪盯盯着他,但都不敢动。
萧凉生是金老板的人。来这半年了,没人见过他的真容。
但他绝对是个美人,修长的身形并不显得消瘦,反而透出一股坚韧,干净利落的线条让他看上去充满青涩与诱惑力,眼睛的神采更是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站着时,就是一幅水墨画,不像是在酒吧,更像是在出席什么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