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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哪?”萧廿皱着眉问。方隐轻笑道“等我有空就告诉了”,在离开时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
真是难解决的小孩子。方隐靠在真皮座椅上,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傅烟给自己发的图片。
在这些图片中,萧凉生没带口罩,和他的父亲长得一样,只可惜一条结痂的疤痕破坏了这份美感,像是被撕碎的油画。
萧凉生脱下口罩吃饭,应清商坐在他对面。
第一次见萧凉生脱下口罩时,应清商有点高兴,这意味着萧凉生把他当成可以信任的朋友,但他更多的是心疼和恐惧。
他不知道萧凉生以前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面对这一切。
他觉得萧凉生表情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怀着同归于尽的疯狂让自己记住他的样子。
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吻了那条疤痕,它像是油画上最令他痛苦而着迷的一部分。
萧凉生本意是诀别,没想到应清商吻了他。
在应清商的唇贴上他的脸时,他能躲开,却在煎熬中没动。
他不知道该怎样定义这份关系,一段世俗不容的恋情,还是一段不正常的友情。
应清商之后几天都躲着萧凉生,他害怕萧凉生厌恶他。连家都不敢回,只敢在外面住酒店。
医院
“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应清商低着头问,“心脏有点疼。”应清商没说话,只是将听诊器拿来,在与萧凉生的皮肤接触的那一刻,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145次。
萧凉生轻轻地抱住了他,熟悉的气味包裹着他,他的心酸涩而又感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