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萧凉生出车祸的消息后,应清商的头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耳朵里只有令人痛苦的鸣叫。
他焦急地赶往医院二楼,手术室红色的灯光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仿佛不经意间就会引发爆炸。
应清商现在脸上是极度的平静,他的内心却被汹涌的岩浆吞噬。每等一秒,他内心的希望就被恐惧所占领一点。
应清商知道萧凉生正在通过那个小混混收集方隐的非法证据,他能感受到其中的艰难,但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最近一段时间,萧凉生总是早出晚归,他最近的手术也很多。
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帮不了他,有时候两人甚至还能在车库里见面。
应清商有些绝望地想:他好像有些太快乐了,见到萧凉生使他忘记一切烦恼。总是想刻意忽视萧凉生眼里的痛苦与诀别。
一阵脚步声传了,一个身穿黑色羊绒混纺西装的漂亮女人向应清商走来,她身后跟着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
应清商对这个女人有些印象,在第一次认出萧凉生后,自己曾找人调查过萧凉生。
只知道了些关于他在元城的一些事。有人在背后保护着他,也许是这个姓金的老板,这对萧凉生有好处,所以自己没深查。
毕竟自己知道了,有些人也会闻着味跟过来。
“他死不了,命硬。”金老板的声音平平的,好像没什么感情。
应清商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没有理她。
“也许你会想知道他的经历,毕竟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她带着笃定神情看着应清商,同时挥手,她身后的保镖留在了病房外。
她走了出去。
应清商站起身跟了上去,在拐角处回头看了一眼病房。
坐在酒吧二层的真皮座椅上,应清商面色冷峻地听着这一切。
其实对他而言,这算不得什么特别令人震惊的事,家里肮脏事情就已经使他的心肠冷硬。但如果发生在萧凉生身上,他就感到心疼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