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萧凉生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数数,怎么也睡不着。
应清商已经离开快一个月了,对他的境况,萧凉生知道,却恨自己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什么也干不了。
也许自己可以干点什么,而不是在这里患得患失地想应清商。
那场车祸导致他胸腰椎骨折,导致脊柱断裂,几乎丧失了再次走路的可能。
仇恨与痛苦支撑着他每天睡在硬质床垫上,护理人员像搬尸体一样清洗着他的身体。
每天定时的康复训练使他身心疲惫,汗液从他的额头上滴落,像是从水面冒出的蒸汽,直至完全淹没他。
六个月后,
萧凉生坐在轮椅上,因为长时间呆在室内,他几乎透明的脸暴露在阳光下就像是挥发在空气中的酒,仿佛下一秒就会不知道飘向何方。
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阴翳笼罩在他的身上。
金老板派来的保镖保护着他。
他被提前接出来了,最近一段时间,总有些苍蝇在他周围乱晃。
金老板是哥哥以前的情人,除了自己几乎没人知道。她应该是爱哥哥的,不然她不会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在自己这个废人上。
但萧凉生并不完全信任她,她的笑容后面似乎也隐藏着一头巨蟒,无情地注视着自己。
“恭喜出院。”金老板开了一瓶P2香槟为萧凉生庆祝。
看着浅金色的液体沿着杯壁注入白葡萄杯,萧凉生有点发冷。
“现在股票价钱跌入谷底,我要做些事,需要借你的人。”萧凉生说。
金老板微微一笑,递给他一张纸条,仿佛就是在等着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