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Alan自然是不明所以,还在为了自己的言辞让冷非寒说不出话来而洋洋得意。
但是这种情况江夜再清楚不过。
“Alan,约人了吗?”
“我晚上有个约,这会儿才要过去。”
“太遗憾了。”江夜绅士的耸了耸肩,“我们...正要去喝点东西。”
“啊对了江总,差点忘了我还有个事儿呢。正好碰到你。”Alan把手提包挂在自己的手臂上说:“我想要一块表,可是我订不到。”
“我帮你订。”
“嘻嘻,我就知道江总人最好了。”Alan立刻挽上了江夜的胳膊,样子非常亲密,他笑嘻嘻的说:“人家已经订上了,还是用的你的名字。和上回我买那个包一样,送到你公司的时候你记得告诉我,我过来拿。”
“好。”江夜说:“到的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免得你还要跑一趟。”
“要不然怎么说,还是江总人最好呢。”Alan牵起江夜的手,晃荡了两下,他的手机就开始响了起来,“哎呀不行了,我要走了。江总谢谢啊,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那么客气,即便是没有我,这对你来说也一定不是什么难事儿。”江夜替他按了电梯,笑着说:“小心点儿,下次见。”
电梯门关了以后,江夜带着冷非寒直径走了进去。人很少,环境很好,琴声悠扬。江夜带着冷非寒选择了一处靠窗边座位,透过落地窗城市的街景一览无余。还有远山和碧蓝的天。
“为什么他买东西要用你的名字?”冷非寒忍不住问,但是问了之后他又开始后悔,
“因为...你喝什么?”
“我随便。”冷非寒低了头,跟着说了一句:“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江夜点了餐,拿出湿纸巾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手指,“他上回,喜欢的那款包属于VIP款。和他说的一样,这样的东西都属于有一定等级的人才可以购买。所以上回我帮他定了。估计这次他买的东西,也属于这种情况吧。”
“他干什么......”话说到一半,冷非寒也觉出了自己的无趣,改口道:“算了。”
“应该是我比较好说话吧。”江夜很是自然的说:“他这个人其实还不错,我们是从一次酒会上认识的,他做设计。开了一家专门设计办公桌的工作室,挺有名的,但是很小众。”江夜在‘小众’这个词上用了些力,“当时正好赶上我们公司搬家,又经朋友介绍,顺水推舟就找了他。”
江夜换了张湿纸巾,开始擦他的小臂。冷非寒没有说话,同样也没有制止。所以江夜继续接着说。
“他呢。其实也可以找其他人,估计是觉得我比较好说话吧。每次都是他自己付钱,我无非就是出个名字。其实想想好像沾光的还是我呢。”
“怎么能是你沾光?”冷非寒愤愤,“他不过是爱慕虚荣。”
“各有所爱。可以不理解,至少要尊重。”江夜抿了口饮品,“所以你以后需要买什么,也可以找我。因为我比较好说话呀!”
“......我,我大概不会需要那些,东西吧。”
“万一呢?”江夜笑了笑,“多个参考也不是不好。”
“我。”冷非寒垂下眼眸,喉头滚动了两下。
“我说这些并没有要和你交换什么讯息的意思。”江夜轻咳了一下,接着说:“我只是,想起来我和Alan也经常去蓝颜。或许这也是他会选择找我的原因之一吧。”
“我知道。我知道Alan经常去蓝颜,也知道他和史蒂文关系不错。”
“你说的不错,他们俩差不多一个调调。”江夜冲着冷非寒一扬眉,哼笑道:“就是那种调调哈哈哈。”
花蝴蝶一般的史蒂文似乎又展现在了冷非寒面前,刚刚才散干净的粉质的浓郁香气仿佛又开始弥漫。冷非寒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很不一样。两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一般,唇色浅淡...仿佛绽放在寒冬腊月厚重积雪之下的傲然梅花。还得是最红最艳丽的。
“我第一次见,见男人涂那种厚厚的,一抹在脸上就很白的那种东西,我看见他对着镜子。”冷非寒忍不住吐槽,伸出一只手假意往脸上拍打,“使劲在他脸上拍拍拍的呵呵。”
江夜跟着笑了起来,连连点着头。
“其实他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他那样根本不好看。他怎么样也没有你好看。”
江夜闻言抬眼望去,他意外的眼神正好遇上连自己都惊讶自己‘口出狂言’满眼愕然的冷非寒。
“......”
冷非寒一阵无语,一阵心虚,甚至一阵胆寒。
但这对于江夜来说很是受用,他心里很舒坦。在昏昏沉沉的头闷中感到了一丝‘爽然’。
“你饿不饿?”
“不,不饿。”
“那不如我们先去买东西。然后再选个地方吃饭你觉得怎么样?”
“好。”
像是得到大赦天下的喜讯。冷非寒立刻起身,手机突然振了起来。他拿出来的时候不禁一抖。江夜立刻捕捉到了他的异样,伸头过去......
在冷非寒破碎的手机屏上,出现了三个大字:冷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