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么?”颜林邱低声问道。
“沐远说他,今天见到...冷非寒了。”江夜看着颜林邱洗了手,又把苹果切成小块,分成两盘。
颜林邱给了他们一人一份,然后说:“大白天讲什么鬼故事?”
“...也不算鬼故事吧。”江夜扎了一块苹果,往自己嘴里送:“他说他被人打了,打的很惨。”
“没打死就不算惨。”颜林邱看着苏沐远,是十分复杂的眼神。
江夜细细嚼着小小的苹果块。他看着苏沐远嚼的比他还细,用时更长。
“我出去一趟。”
颜林邱终于走了,苏沐远肩膀一沉松了一口气。江夜看在眼里,越发的看不起......
这俩小处男......
·
又过去不到一周。所有和公司的手续已经在全都办理完成,其中还有一些项目上的交接,以及和几个股东的‘接洽’。
通过几轮的检查,颜林邱终于放心的可以接受江夜的出狱...出院。
“不是。”江夜十分的困惑,“我是见不得光吗?为什么我出个院还得赶在日出之前?是怕太阳升起了,我现个原形什么的吗?”
“哼!”颜林邱没好气。
苏沐远悄悄凑到江夜耳边,“还有更离谱的安排,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江夜瞪大眼睛,心道:这难道还算不上离大谱?还有更?
正当江夜担心会不会因为被自己给刺激到了。所以颜林邱故意给他搞一个什么‘欢送江先生’的横幅或者请一个交响乐队演奏的时候,他在心里把自己给否了。因为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不需要天不亮。
电梯下到停车场的时候,江夜看到了同一款车型,同一个颜色的商务车,整整齐齐停了一排。一共停了十辆......
十辆!!!
苏沐远紧抿着唇。
饶是自以为见过世面的江夜,也是有被无语到。
江总穿着宽大的休闲服,还是礼貌性的整了整衣袖,他请了清嗓子,问:“颜先生,请问头车在哪儿?”
“噗哈哈哈哈。”就是犯天条的罪过,苏沐远也实在憋不住了。
“头车?你以为你自己个儿结婚呢?还头车?”颜林邱皱起的眉头,在看到苏沐远的笑颜时,展开了,“别做梦了江先生,快醒醒。没有头车。这是出院,哪来的什么头车?”
“原来是出院啊?”江夜低头坐进车里,不由感慨:“这架势,我以为接亲的车队到了。”
“你懂个屁,老子这是。”颜林邱坐进驾驶座,磨了磨牙说:“‘以牙还牙’!”
“?”江夜一头的黑线瞬间被一头问号代替。
颜林邱闪了两下灯光,前后的商务车全都开始‘行动’。像是提前演练过一样,各自都闪着双闪,一次出发绕着停车场转圈,足足转了三圈...之后还不罢休,继续变换着他们车位,继续着各自的‘表演’。
苏沐远蒙着脸已经笑出了动物的叫声,估计再转个三圈除了‘鹅叫’,‘猪叫’还能开发点儿新鲜的动物声音来。
江夜头上的问号转瞬又被一头的省略号给代替了。
生无可恋......
“那会儿鹅鹅鹅......”
江夜木然的看着‘苏鹅’,“不想说可以不说。”
“想想鹅鹅鹅,那会儿,你被冷非寒那孙子带走,哈哈哈他被那孙子的‘金蝉脱壳’‘瞒天过海’我读书鹅鹅鹅我读书少就会这么些词儿,哈哈鹅鹅鹅你自己脑补,反正就是各种把戏,把他给耍了十几天。这不,颜二爷报仇呢!”
江夜身侧的手虚虚的捏成了拳。
“后来,要不是,要不是哎哟我笑抽了都。要不是遇上毅哥......”苏沐远渐渐不笑了,“他肯定会疯的。”
淡淡忧伤萦绕在苏沐远的心头,他说:“那时候他的状态很差,有一次直接去了公司找那个孙子,差点儿...总之就是,被涮的很惨。”
天空已经有了蓝的渐变色,蒙蒙亮的天,他们一路向东。路上的行人很少,车辆也不多,一路畅通。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江夜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你们俩,是什么时候‘暗度陈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