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衡视而不见道:“时熙的确入了天道轩,天道轩也的确独立于长歌内外门,可他是我杨玉衡的亲传弟子,如今我的亲传弟子卷入麻烦事,我这当师父的,难道不该过问?”
“杨时熙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亲传弟子?门主,你可不要为了包庇这小子就随口胡诌!我可是知道的,当初你想要收这小子当亲传弟子,明明被拒绝了!”二长老当即反驳道。
杨门主瞥了他一眼,“当初是拒绝了,如今却又答应了,如何?”
“你——你这——你这分明是包庇!”二长老气的手抖。
杨玉衡呵呵一笑,转头看向杨时熙,神情却变得温柔了几分,“时熙,我且问你,你可还愿做我的亲传弟子?”
杨时熙原本一直没说话,此刻对上门主温和的目光,眼眶忍不住红了,却摇了摇头,刚要说什么,就听桑怀急急地道:“杨师弟,哑叔病了!”
只这一句,杨时熙摇头的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哑叔——哑叔他——”
“杨师弟,我不知道哑叔从哪里得知你被带到了这里,他一听说了就要闯进来,要不是门主让我们把他拦下来——哑叔前几日就突然病了,后来闯到这边来的时候又同人动了手,这会儿被我们送到漱心堂去了,正等着你回去呢!”桑怀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目光切切的注视着杨时熙,生怕他拒绝杨玉衡的提议。
半晌,就见杨时熙转过身,面朝着杨玉衡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然后重重的嗑了一头,才哑着嗓音道:“弟子,拜见师父。”
“好,好好!”杨玉衡连说了三个好,再看向其他几位长老时,俊眉微微一挑,道:“既是我的亲传弟子,我便先把人带回去了,若是有什么话要问,大长老尽管来漱心堂找我便是。”
说完,不等几个长老开口,便朝桑怀道:“桑怀,把你师弟带走。”又对萧辰一拱手,“今日招待不周,萧大人莫怪。改日等诸事了解,杨某自当登门拜谢。”
萧辰笑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在杨时熙身上略微停了一停,才道:“无妨,今日也是萧某僭越了,既然无事了,萧某就先告辞了。”
桑怀也忙一把拉起杨时熙,小声道:“师弟,咱们先回去。”
杨时熙点了点头,跟着桑怀离开。
等到一行人离开天道轩内堂,啪的一声,二长老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他杨玉衡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他的内院不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人给带走了?!他真以为他是门主就——”
“好了,二哥。”三长老摇了摇头,看向大长老。“今日,只怪那位萧大人,来的太巧了。”
若不是有他在,杨玉衡要想带走杨时熙,也没那么容易。
可是当着萧辰的面,即便对方嘴上说着‘冒犯’了,他们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由着杨玉衡带走了杨时熙。
只是不知道,那为萧大人,究竟是因为杨玉衡的关系。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来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