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筑基、二阶你不、御剑、飞?”
“我,恐,高。”
两人面面相对,陈淮安解释道:“从高处摔下来过,就没敢再飞了。”
而为什么知道自己是筑基二阶的水平呢?因为他能使用二阶实力才能使用的瞬移,但御剑飞行确实是不敢的。
越南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她被二师姐的老鼠干食材吓到过,每次再吃二师姐做的东西都带着万分谨慎,最后只能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下继续爬吧。
直到群星爬满夜空,众人才三三两两的爬到右侧圆楼前,一上来就倒地睡平了一票人。
越南星躺着按照花源所教进行吐纳,几个呼吸之后平复,突然想到:“刚刚爬楼梯时你为什么不用瞬移?”
“没、想、起、来。”陈淮安躺在地上依旧大喘气,似乎想不起可以用修士的吐纳法平缓气息。
更不能理解你了,恐高就算了,好歹修炼到了筑基二阶,怎么还怕累。
越南星侧头打量着他,这人第一次见的时候,好像在躲什么,那时候看着蛮精明的。
也是这样近距离,越南星发现这人皮肤很光滑,吹弹可破,她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四个字。
越南星移开目光,老盯着人看,有点像流氓。
他似乎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用了吐纳法:“越姑娘,我们进去吧。”
“你直接叫我名字吧,遇到这么多次也算认识了。”越南星爬起来,看着身后的圆楼,看着蛮高的。
两人进去,打量四周,陈淮安很快就测到木灵脉的房间设置在哪,问越南星道:“越南星,我选好了房间,你选哪?”
这让她有些犯难了,她是五灵脉,选哪间房好像都没什么区别,越南星随手一指:“那。”
“你是土灵脉啊。”陈淮安点点头,“我们之间隔着火灵脉的房间,也算近。越姑娘,哦不,越南星,以后请多指教。”
“怕是你要多指教我啊,我才刚筑基不久。”
两人选了同一层楼分开后,越南星用白玉京给的令牌认证住进去,屋内简陋的设施没有打消越南星的热情。
修炼嘛,是应该要刻苦点,想想在合欢宗时,大房子,舒适到睡上去就不想下来的床榻,大到用屏风隔断甚至还有耳房……这么一对比,这里真的好小,一览无余。
不不不,又不是来玩的纠结这个做什么。想着,越南星盘腿吐纳,运转周身灵力,进入识海。
七重天上,崔元安松开手中鱼食,鱼食掉落,砸碎越南星所处之景在水面上的呈现。
“修为低下,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崔元安放下饵料盒,望向坐在桌边的人,“哥哥,你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崔元笙皱着眉头盯着一动不动打坐的谢泽:“没有。”
崔元安缓缓走过来看了看崔元笙面前的监视画屏,惊奇道:“真是稀奇,昆仑剑阁不是不问世事吗?怎么还派弟子上我们白玉京来?”
自人妖混战结束以来,两百年间昆仑剑阁既不与白玉京交好,也不与各个宗门交好,独立于所有修士之外。
曾经的剑阁是会有长老在白玉京上传授修行之道,可自混战结束后,他们便不再来了,无论崔李两家和各宗门之人如何求请,都拒不来。
崔李两家家主还曾带人前往昆仑拜访,却连山门都未曾进去,后来便再无往来。
昆仑剑阁之人只一心守山,下山后遇妖只将其送往白泽的三步亭,完全无视白玉京下发的遇妖捉入镇妖塔之令。
尽管如此,可不能否认的是昆仑剑阁的强大,强大到无视他们的规则,且又只愿困守一方。
白玉京也拿他们无法,毕竟若强攻了昆仑剑阁,白泽是会出手的,而他们的镇派之宝也不是白玉京轻易惹得起的。
可如今,他们昆仑剑阁之人反倒来了白玉京,真可谓奇怪。
“此人修为金丹之上,我们不要妄动,至于你监视的那名女子,若无可疑之处,监视一事交给其他人来吧。”崔元笙交代道,“许策。”
“属下在。”许策推门而入,单膝跪在地上,恭敬地回应。
“你监视过这女子,她便再交由你,若再出差错,你,便可‘离开’了。”
许策一颤,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