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知道有人在监视他们,虽然暂时甩开了,但不乏还有其他手段,略一商讨后两人决定还是回到玄武宫的食邑竹楼用餐。
越南星和谢泽绕路,隐身避开人群从窗子翻进三楼,假装从对练场下来的回到食邑竹楼,陈淮安居然还在,两人用铜币打了两份餐,谢泽刷了一早上得到的十一个铜币就耗去了十个。
两人坐到陈淮安对面,越南星每一口饭都吃得很用力,似乎要将花出去的每一枚铜币吃回本来。
陈淮安看不下去了,出声道:“你们没有灵石吗?”
“需要用到灵石的地方很多吧?用在吃饭上不会太浪费吗?”越南星咽下口中食物问道。
“是吗?”陈淮安顿了下,想起小时候有人告诉自己吃饭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算浪费吧,吃不好才是很严重的事,如果你们缺灵石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们。”
谢泽拒绝道:“不用,下午去刷幻域对练场,多刷几轮铜币就有了。”
越南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陈淮安,我觉得琳琅书阁适合你克服恐高。”
陈淮安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那里面有个空间,可以让人漂浮,你去试试没准能克服恐高,晚上就可以直接御剑回去了。”
闻言,陈淮安有些心动,他也只是听闻白玉京的琳琅书阁设置了特殊的法阵助力修行,但怎么个特殊法还真没见过。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修士好像没有老师指导,却都知道该怎么修行?”
谢泽也疑惑,他在昆仑剑阁时,他是由掌门带着修行,其他的师兄也有师父带着,可来到这里,只在学宫二楼见过有老师坐镇,但也只是和学员修士实战对打指出他们的不足之处。
“白玉京每年都会在九州上选十岁的符合修炼条件的小孩,这你们知道吧?”陈淮安解答道,见两人点点头,继续说道,“来到天昇城的小孩们,除非专门提出不会拜入世家门下,不然世家会根据他们的灵脉和天赋指派专门的老师为其指导。”
“而宗门弟子,他们有师父指导,来白玉京前都知道自己来此该如何查缺补漏。如果硬要说的话,白玉京就只是个提供修士修炼的场所之地而已。”
越南星愣了下,轻声问道:“你们都被指导过怎么修炼吗?”
陈淮安愣住,挠挠头迟疑着说道:“我没有人指导,不过我知道一点,修士所有的功法都是在五行诀之上变体而来,如果不知道该修行什么,照着自己的灵脉属性去修五行诀就好了。”
越南星点点头,谢泽认可陈淮安的说法,补充道:“其他的诸如风诀、云诀、冰诀、雷诀都是五行诀内化而出的变体。”
“那按你们这种说,比如我是土灵脉,那我修行五行诀重点修行土诀即可?”
“不是。”谢泽、陈淮安异口同声道,两人互看一眼,谢泽却突然默不作声,陈淮安只能解释道,“重点修行与你的灵脉相符的诀法,辅助修行其他诀法,到金丹境后,五行诀内化相辅相成,不再作单一分类。”
想了想,陈淮安又补充道:“若你天资聪颖,自创功法,开山立派也是可以的。”
越南星明了的点点头。这些说法和她在宗门藏书阁中所看到的典籍记载差不多,宗门的书籍里应该没有造假之处,那自己修行是怎么回事?
可恶,果然还是要先拿到那本《五灵脉修炼指南》才行。
三人吃完午饭后在食邑竹楼前分开。
谢泽要去朱雀宫把幻域对练场的八九层给刷完,之后再来玄武宫找越南星;陈淮安决定去琳琅书阁试试那个可漂浮的空间;越南星去玄武宫刷三四层的对练场。
“我们留个灵识传讯吧,方便联系。”陈淮安从脖间衣服下扯出一块玉佩,眼中有些期盼的望着他们两人,谢泽没动,越南星想了想,掏出白玉令牌:“来吧。”
两人相对,单手在对方的物品上留下带有自己灵力的传讯阵,两股灵力交汇结成灵识传讯。
“你这令牌好特别,既没有宗门名称,也没有你的名字,我好像在哪见过相似的。”在陈淮安所见过的宗门令牌中,这两样都是必备的,而这什么都没有的如白玉一般剔透的令牌好像曾在那本书上见过却想不起来。
说完此话后,谢泽阴恻恻的盯着他,陈淮安感觉后颈汗毛倒竖,一阵寒意袭来,他不明所以的瞥见谢泽的眼神,默默地移开。
“这只是块玉,做成了令牌的样子,上面的样式我还没想好要雕什么样的。”越南星急忙下扯出个谎。
“这样啊。”陈淮安将玉佩继续藏进衣服里,找了个其他话题,试图避开谢泽,“诶,我一直想问,你们兄妹为何姓不一样?”
“我们是有缘相逢,义结兄妹啦。”越南星默默移到两人中间,挡住谢泽,“晚上要吃饭再约,先去修行吧。”
越南星没有直接去三层对练,而是站在二楼外的廊道上,透过开着的窗户看玄武宫的坐镇老师谷梁??和学生对打。
谷梁??,土灵脉金丹四阶修士。
和他对打的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天昇城内见过,脑中一闪而过,他是跟在郑玫身后的那个第一次见她就莫名其妙哼了一声的修士。
许策和谷梁??各拿着一根竹棍,两人都在找机会攻击对方的后背,同时防住对方。他们身形敏捷迅速,竹棍挥出咻咻的凌厉之声,攻防转换只在瞬间。
玄武宫主教的是防御术法,但看他们这个实战,是攻防合用,那楼上的幻域对练场估计越往上越需要其他术法辅助才能通关。